成河一臉茫然看著他們倆:“公子,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東西沒有告訴我?”
雲拂乾笑一聲:“果然,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他還是啥都不知道。”
蕭辰回以她一個眼神:你明白就好。
於是接下來,雲拂花了一盞茶的時間,跟成河解釋那場大火的意外,又花了一盞茶的時間告訴他青黛沒有死,只是暫時躲在了府外。
成河聽得雲裡霧裡:“那少夫人,你為何要假死離開這,你嫌棄我們家公子了?”
雲拂喝了一口水,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路過蕭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累了,先去休息,剩下的交給你了。”
蕭辰無奈嘆了口氣。
走到成河面前,輕聲道:“你只需知道青黛平安即可,至於其他的,無需多問。去吧,準備一些點心送回來。”
成河頓時喜笑顏開:“她沒死就好,我這就去吩咐小廚房。”
抱著方枕斜靠在榻上的雲拂瞪大了眼睛,指著他離開的背影道:“我和他解釋了那麼久,他才一知半解,你一句話就將他給打發了?怎麼做到的?”
蕭辰笑著走過去:“無需多問。”
雲拂努了努嘴,她才不稀得知道呢!
三日之後,韋氏和司徒蕊居然也趕來探望,讓雲拂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意外的是,她們並不知道她小產之事。
“聽說你們的住處失了火,我和你妹妹聽聞後心急如焚,就怕你出事,現在看到你平安無恙,我們可放心了。”
雲拂臉上掛著專業的假笑:“多謝母親和妹妹關懷。”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醴陵那邊傳來書信,說是你舅舅恰好要來京都談生意,順帶過來看望你,估摸著過個幾日就要到了。你舅舅難得來一次京都,你可要好好陪陪。”
“什麼??”雲拂儘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從容,內心卻已經有一萬頭草泥兒馬奔騰而過。
司徒萱的舅舅那可是確確實實看著她長大的,才分開一兩個月的時間,總不至於認不出來。
他一來,保準要穿幫。
雲拂心中那個悔呀恨啊,若是幾日之前她成功假死離開侯府,此刻也不必這麼著急上火,當時為何要心軟留下來。
而之後再假死,難免會引起韋氏的懷疑,到時候定要將她的屍體檢查一遍又一遍,矇混過關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她雖儘量淡定,韋氏還是捕捉到了一絲慌亂,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等人一到,她親自將她拆穿,便可撇除司徒家的責任。
到時候不僅可以狠狠責罰這個冒牌貨,還可以再次將嫡女嫁過來補救。
畢竟,蕭辰不再是那個病秧子,司徒蕊嫁過來不至於守寡。
韋氏得意洋洋離開,司徒蕊回頭深深看了雲拂一眼,眸中帶的是胸有成竹的算計。
等她們一走,雲拂立即炸毛。
急吼吼將蕭辰叫了進來,咬牙切齒道:“就是因為你這個大傻子,非要闖進火海去找我,要不然我早走了!你說現在怎麼辦,司徒萱的舅舅過幾天就過來了,他要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拆穿我,我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蕭辰小心翼翼:“先彆著急,我們冷靜一下,好好商議。”
“我能不著急嘛,我還是一個十八歲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呢,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沒有做,我才不要就這樣丟了小命。我不管,這件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得想辦法解決。”
本來是控訴,這番話說出來卻莫名帶著一絲撒嬌,連雲拂自己都沒有發覺。
蕭辰猶豫片刻,伸手將她輕輕摟入懷中,拍著背安撫道:“好,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