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替你鳴不平,所以剛才訓斥了蕭辰幾句,不能這樣縱著手下人撒謊。他剛走了,我在床上躺一會兒平心靜氣。”
聽到這話,青黛很是愧疚。
“姑娘,你其實不用為了我和小侯爺置氣的,要是因為這事讓你們吵了架,我心中過意不去。”
“不用多想,走,咱們去祖母那裡坐坐。”
“啊?”
兩人稍微收拾了一下,趕往蕭老夫人的住所。
蕭老夫人喜歡清靜,平日裡免了大家的問候,不過,看到雲拂前來還是很開心。
兩人坐在一起閒聊。
聊著聊著,話題從家常轉到了蕭辰的身上。
“我這個孫子呀,從小就聰慧,什麼東西都是一學就會。要不是七歲那年落水傷了根基,身體也不會這麼弱。不過幸好你嫁了過來,他的身體一天一天見好,現在已經十分強健,實屬祖上顯靈。”
雲拂驚訝:“他還落過水啊?沒聽他說過。”
蕭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憤恨,轉瞬即逝。
“他年紀小可能不記得了,那時候斷斷續續發了兩天燒,還以為救不回來了。幸好,救回來了,就是身子沒養好,落了病根。”
難怪那個人給他下毒沒有露出痕跡,原來是基於他落水的事情上,才沒引起懷疑。
她立即問道:“他是怎麼落水的?”
“就……”
蕭老夫人還沒開口,貼身伺候她的嬤嬤忍不住道:“還不是那狠心的尚小娘……”
話未說完,被蕭老夫人打斷:“什麼尚小娘,我們定遠侯府就沒這個人,你呀,都多大歲數了,還是這樣一副冒冒失失的模樣。”
“老奴知錯。”
雖然被打斷,但云拂還是聽出了其中的端倪。
尚小娘……這個人應該是關鍵。
而且她的姓……
雲拂猛然大悟,孫嬤嬤臨死之前說的並不是山莊上,中間明顯停頓了一下,是說某某山莊,尚……
難道就是指的尚小娘?
這一趟,還真是來得值。
雲拂沒有再追問,又與蕭老夫人閒聊了一陣,離開。
而後去了馬廄。
韓嬤嬤看到她來,欣喜若狂,立即放下手中的東西上前。
“少夫人,您來了!之前孫嬤嬤的那些事老奴已經跟您全部說了,這次又立了大功,是不是要將老奴帶回去了?”
雲拂微笑:“你這次確實立了大功,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你之前是聽竹苑的人,身契在我這兒,為了褒獎你,我有心給你放身,以後就不再是奴籍,可以回去與你家人好好團聚。”
像韓嬤嬤這種人,雖然棄暗投明轉向了她這邊,但之前欺壓院中人的事情並不會隨之抹去,若是回到聽竹苑,難免其他人不會有想法。
而且她之前既做得出那種事,說明她本性並不善,她不會留一個這樣品性的人在身邊。
韓嬤嬤受寵若驚:“多謝少夫人大恩大德,老奴來世必當做牛做馬報答!”
在侯府的這些年,她存了不少私房錢,晚年若是能夠離開侯府過平民百姓的生活,簡直愜意!
“不過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問你,你若能夠答出來,我今日便放你離開。”
“少夫人儘管問,老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是侯府的老人,應該聽說過從前有一個尚小娘,我想知道關於她的事情。”
韓嬤嬤臉色鉅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