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詳細瞭解了我要去的工作情況,然後我們海闊天空地談得很投機。
說實話我也沒在意我們到底聊了多久。米沙起身告辭,我送他到電梯口,回到寢室。
劉洋第一句話就是——“他可真能說呀!”
能說害著你了?我正看他不順眼呢,讓你幫忙你不幹活,吃飽了撐得你管別人說多說少的。我心裡對劉洋不滿。
這時,小星也笑著加了一句,安德烈也說這個人可真能說呀!
我心裡想安德烈一定不知道我們在聊什麼。試想呀!屋裡這麼多人米沙和我還能聊什麼秘密不成?
——“他給我介紹工作。”看著安德烈那好奇的眼神,我就順口解釋了一句。
——“我就是用母語也從來沒和一個女孩子聊過這麼長時間!”安德烈一副蠻認真的表情。
看我不順眼也就算了,還看我朋友也不順眼,你在那裡不好好教俄語,偷聽別人談話,太無聊了吧!我心裡想著安德烈那副德行,他們對待米沙的態度真的讓我很惱火。
回頭看見劉洋歪在椅子上,氣不打一處來。
——“你吃飽了沒有?吃飽了還賴在這裡幹嘛?”我下逐客令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劉洋站起來一聲不響地走到海報前,把他吃剩下的奶油抹到海報人臉的鼻子上就跑了。
我被他這個行為氣炸了。
——“劉洋!你幹嘛?神經病呀!你.........”我在走廊裡追著劉洋的背影罵他!
小星顯然也被劉洋的舉動嚇了一跳,也生氣地在說:“劉洋有病呀?哪有這麼變態的!”
“白痴!腦子進水了!……”我嘴裡還在繼續罵著。
我一回頭,安德烈就站在我身後,他的表情反正我是看不懂,是得意是嘲諷還是同情,他指著海報說:
——“他嫉妒這個人!”
——“他有什麼可嫉妒的?白痴!”我嘴上說著,不滿地白了安德烈一眼,心裡想,這麼解釋劉洋行為的人也是腦子進水了!一群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