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安德烈向我的盤子里加了雞蛋那樣大的一塊肉。
子梅看到安德烈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盤子肉,桌子上還有一盤子切片面包,一盤子切碎的西紅柿、黃瓜和洋蔥調拌的沙拉。沙拉里安德烈加了點醬油。這是我們在亞美尼亞餐廳吃飯時,發現的做法,我覺得還和胃口,今天安德烈就給我這樣做了。
子梅奇怪地看著那盤沙拉,她用叉子叉起一塊西紅柿放到嘴裡,嚐了嚐,臉上一副後悔的表情說道:
——“我就懷疑這些東西能放在一起吃嗎?我真做夢都想不到,琳姐你能吃這個。”
安德烈示意子梅要不要嚐嚐他做的飯。
子梅對安德烈說:
——“我真可憐琳娜了。難怪她那麼瘦!你也真是就管你自己,看看你一次吃那麼多肉乾嘛?你能消化的了嗎?”
安德烈碰了一鼻子灰,聳聳肩不理子梅自己坐下吃飯了。
子梅用漢語和我說:
——“琳姐,也就你能受得了安德烈這飯,我可沒胃口吃這些東西!”
看到子梅那胃口全無的樣子,我也不勸她吃了。
我嚐了嚐安德烈給我做的豆角,不是特別誘人但也有豆角的清香,我還覺得蠻好吃的。我一邊吃一邊向安德烈笑著點點頭。
安德烈看到我愛吃,似乎放心了。我想安德烈雖然不明白子梅在說什麼,可是他知道子梅一定是對他的廚藝不滿意,這時他轉向子梅笑著問道:
——“子梅,你最近去市場,就沒遇到警察查你護照嗎?”
一聽這話,子梅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安德烈,拿起我給她的小吃邊吃邊說道:
——“安德烈,你是故意跑出去度假的吧?你怕腳踏車比賽輸給明是不是?”
聽著子梅的話,我想起有人這樣說過《敵人才是知己》,子梅和安德烈總能找到彼此最大的痛點!
安德烈還不知道腳踏車比賽的事,子梅添油加醋地又把這事和他講了一遍。
安德烈說,海組織的比賽能有幾個人去,就那規模的比賽他還不屑參加呢!
子梅說,昨天海告訴他們,我們學院要組織大型的體育比賽了,現在大家都在報名呢。
什麼比賽?為什麼?我一時都沒清楚是怎麼回事。
子梅說俄羅斯在申奧,我們學院也在聲援,所以要舉辦比賽!
申奧?我覺得不是BJ申奧成功了嗎?這裡該沒有莫斯科什麼事吧?
子梅說是冬奧會,不是那個我們申請的奧運會!俄羅斯的索契在申請,這不是各個大學也在響應嘛!
冬奧會!那該是冬天的專案了?
子梅說是的,是冰球賽和滑雪比賽,全校學生都可以報名,這個可不僅僅限於留學生了。昨天明和芬蘭人可都說了他們要報名參加呢。
說完子梅挑釁地看著安德烈補充了一句:
——“安德烈,你這次還不參加!是嗎?”
安德烈一直在聽子梅講著,他雙臂支在桌子上往嘴裡送著麵包,斜著眼睛看著子梅,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