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秋思,達裡克沒說他答辯有什麼困難吧?”我問秋思。
——“這個他沒和我說過,我覺得他就是有什麼問題,可能也不想和我說”秋思有些憂慮。
——“這個你勸勸達裡克,不要太擔心,你看王東他們,中國人有多少都透過了,他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不要那麼大壓力!”我和秋思說。
秋思聽了我的話似乎寬慰了不少。
我回到自己屋裡,看到安德烈打完網球回來,正在找他的滑雪板。
我心裡想,你看看人家達裡克比安德烈還小一歲呢,也明白個輕重緩急。這個安德烈一天除了知道玩,他還長不長點心。
我有些不滿地向安德烈問道:
——“安德烈,你是不是覺得你的答辯一定能透過?”
安德烈背對著我從壁櫥裡取他的滑雪板說道:
——“我不覺得會有什麼問題。”
——“你可真自信!你看看達裡克,人家就知道該準備的充分點,你怎麼就不這麼想呢?”
安德烈轉過身來對我說道:
——“我覺得達裡克有點反應過度,他五月份才答辯呢,而且就是一個碩士答辯,真的用不著那麼緊張。”
我說:
——“我覺得不是達裡克反應過度,是你對這個太不重視了。”
安德烈瞥了一下嘴說,他不是不重視,只是覺得自己應該沒什麼問題。
自負的安德烈!我心裡想,反正現在我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