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情況,都是別人的眼神告訴我的!”
——“別人的眼神?”我奇怪地說。
——“是的!”安德烈接著說;——“那兩個和我健身的傢伙還有那兩個芬蘭人,今天晚宴上他們沒少偷窺你,你都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我看也沒看他們,還有和你健身的兩個人,我連他們的名字也沒記住,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更沒什麼興趣了。”我說道。
——“他們倆,一個來自匈牙利,一個是波蘭人。
我說你連第二眼都沒看他們是我猜的,憑我的感覺,你就會這樣做!看來我還真猜對了,呵呵……
知道嗎?琳娜,你一直覺得達裡克很帥,你也很喜歡他,我知道你們關係很好,可是,我卻從來沒喲嫉妒過!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安德烈的話讓我很好奇,我之前怎麼沒想過件事呢?
——“因為,你們看彼此的眼神!琳娜,你們看彼此的眼神是坦誠而無邪的,達裡克看你的眼神和他們都不樣,你們是真正的朋友!”
——“親愛的,你要不說,我還沒想過這些,達裡克盡管有點油嘴滑舌,可是我就是覺得達裡克的本質是質樸,真誠的。
達裡克的眼神還真的給人無邪的感覺,這可能就是我對他印象特別好的原因。安德烈,你不說我都沒意識到這一點。”我說
——“我看見你一直在和秋思,達裡克還有中國人在聊天。
琳娜,你不知道你今天有多漂亮,有多性感,要是西蒙娜在她會嫉妒的發瘋的。
我告訴過瑪利亞琳娜比西蒙娜還漂亮。瑪利亞說安德烈這次我看你才真是大難臨頭了……哈哈……琳娜,這個咱們以後再說!
親愛的,令人更加著迷的是你一副孤傲的表情。似乎向所有人說,我的美與你無關!
你給人的感覺,這個我之前就感受過,讓人會有挫敗感。”
——“哈哈……安德烈,你這話說的真讓人費解,難道我美不美的還和他們有關係嗎?”我覺得安德烈的論調有些可笑。
——“你說,《我只是覺得沒什麼興趣看他們,我覺得他們也沒什麼興趣看我。》這話只對了一半。
你知道你這樣對男人的誘惑有多大嗎?我覺得,這些傢伙沒有和你交流的機會,他們似乎很不甘心。這也是琳娜有你這樣的女朋友,我才發現的人性的秘密。如果和西蒙娜我也許永遠都沒有機會發現這群傢伙還這樣子”
——“我可沒想誘惑什麼人,嘿嘿……我也真不擅此道!”我笑了
——“我知道!你走去買冰激凌,原本我沒在意,可是我看到幾雙眼睛都盯著你的背影……
我向你看過去,看到你路過大廳,別的桌子後面的客人那看向你的眼神,我就有種預感,我覺得我應該陪在你身邊,否則你可能遇到麻煩。
我還沒走到吧檯就聽見那兩個傢伙嬉皮笑臉地向你喊著。我當時一股怒火就上來了。心裡想誰給你們的膽子向琳娜放肆……”
——“安德烈,我覺得你真的今天的反應有些過激了,都是些小男孩子,喝多了,瞎起鬨,再說在米沙的餐廳裡有保安工作人員什麼的,能有什麼事呀,要是打起來,也太不值得了。”
——“琳娜,我今天也想了很多,我為什麼會這樣反應,我想,要是我和西蒙娜我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西蒙娜是這樣的姑娘,她會坐在我腿上,然後向那個波蘭人放電,之後俯在我耳邊說《親愛的,我把那個波蘭傻瓜迷倒了》。
我會和她一起哈哈一笑。心裡也在嘲笑那個波蘭人。
她也許會在買冰激凌的時候順便和別人調情,我都不會去關心她在和誰說話。只要西蒙娜不向我求救,我是不會太在意周圍人對她的言行的,我看著盯著她看的人,甚至會想這小子一定會嫉妒我吧!
可能從潛意識裡,我覺得這些對西蒙娜都不算什麼。她也受不到傷害。我也失去不了什麼。
和西蒙娜四處勾引別人來證明自己魅力不同的是,琳娜,你都不給任何人勾引你的機會。
我說過,我被西蒙娜的眼神電到過,也被你的眼神催眠過。
你知道一個勾引的眼神和一個無邪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嗎?
一個勾引的眼神會激發你最隱蔽的罪惡的慾念,它讓你覺得有權利放縱自己。就象一個魔鬼它路過喚醒了你內心的魔鬼一樣——它們是那麼的罪惡、無恥、一拍即合!你理智壓制的惡念會被它喚醒。你會被它引誘去做你自己都不齒的壞事,它會給你原諒自己的藉口說你是被動的,是無辜的!
原則上講,這種勾引的眼神和眼睛是否很美,沒有一點關係!
人們更多注意到的是眼神傳遞出的資訊。它給你一種暗示,告訴你,現在有機會為所欲為且不需要付出代價!這種輕浮地佔了便宜的滿足感確實會讓一般人蠢蠢欲動!
無邪的眼神給人的完全是另一種感覺。它會喚醒你內心最純正的良知,甚至會阻止你已經萌生的罪惡的慾念。追隨那眼神你會覺得自己的靈魂也在被淨化,和那個勾引的眼神會讓你自甘墮落正相反,她會激發你內心的善良和自律。讓你想極力表現出自己高尚的一面。無邪的眼神就象陽光會沐浴人的心田,會讓你感受到人生無限的美好。
你對那種勾引的眼神有多鄙視,就對這種無邪的眼神有多神往……琳娜,我說你的眼神會催眠我,就是這個概念!
你用過手帕嗎?我媽媽喜歡用。
我說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吧。我有好多深色的手帕。沒人喜歡髒手帕對吧。我喜歡把它們洗得乾乾淨淨地。
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件禮物——一個白絲的手帕!它那麼潔白,那麼嬌貴,我喜歡至極!可是我不僅不敢使用,還怕不小心弄髒了它,於是我把她用密封袋包好,我不能忍受它被汙染,我覺得就是清洗也是對她的損傷。我就是喜歡它原來那纖塵不染的樣子。琳娜你就像那塊白手帕。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對你保護過度了?可是我就是覺得自己該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