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風去柴房接出了柔柔和弱弱。
這兩丫頭從小和沐長風一同長大,在侯府被“她”各種磋磨,一直住在柴房。
柴房門被踢開的時候兩人正在繡花,繡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沐長風又心疼又好笑。
“別裝了!繡什麼花,跟我看戲去。”
柔柔強撐著翹起蘭花指,捏著嗓子:“不是小姐你讓我們……”
“哎呀,快走吧。”
沐長風一手拉一個,往方巒母親張氏小院去。
還沒到小院沐長風就一路嚎開了。
“不得了了,我的小院遭賊了。那麼些個珠寶和金銀都落在地上,大家可得給我做主啊!”
張氏的小院在侯府中心,各房院落圍在小院四周。
所有女眷都出來了。
只有張氏信以為真,嘴裡罵罵咧咧:“賤蹄子,早拿出來不就沒這事了,對我還藏著掖著……”
這個乍富的爬床婢子眼睛都亮了,腿腳也利落了。
其他房女眷知道有蹊蹺,也都精神了。
沐長風的小院又偏又破,一大群人卻很快就到了。
沐長風剛踏進院門一眼就瞧見方巒妹妹方月白著臉跑出了房門。
她怎麼在這?沐長風走在最前面,怕出變故腳步加快。
見到這麼多人後,方月臉更白了,慌里慌張地張開手臂堵在門口,說話磕磕絆絆。
“你們做什麼!出去!都出去!”
張氏見到方月,更相信有寶貝了,衝沐長風發火道:“哪有賊?你妹妹借幾樣東西罷了,怎如此小氣?”
說完就要往裡走。
方月不明白張氏在說什麼,只不肯讓,像護食的老母雞般,一雙眼只瞪著沐長風。
“壞女人,都怪你!你怎麼不去死!你去死啊!賤人!”
沐長風可不慣著她,一腳踢開方月一腳踢開了房門。
“啊!我要殺了你!”方月無能狂叫,倒在張氏懷裡。
屋內,兩個白花花的軀體從床上滾落下來。
面色潮紅,身上有鞭傷,胳臂有刺傷還在流血的那個是呂銀兒,手忙腳亂用被子包裹住呂銀兒和長劍的。
赫然是——方巒?!
沐長風挑挑眉,這倒是意外收穫。
屋門和窗子外站滿了人,女眷們慌忙捂臉,男丁們目瞪口呆。
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方巒的臉色比死了還難看。
張氏眼裡的元寶光消失了,看到這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己這是被沐長風利用了。
她一巴掌扇過來:“你竟敢陷害我兒!”
沐長風反手一推,這巴掌落在了正瞪著她的方月臉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一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沐長風今天竟然敢還手了。
“陷害?你的意思是我讓他們倆苟合的?他們這麼聽我話嗎?”
呂銀兒還在無意識地發出呻吟,看來藥效確實不錯。方巒面露不忍,一掌打暈了她,表情猙獰看向沐長風,眼裡佈滿了血絲。
“母親說的沒錯,剛才我一來就看見……和……正在……,我一氣之下就拔劍,誰知……竟是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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