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羞赧道:“我剛一直在療傷,是手下人來告知,我才知曉他們做了混賬事。”
“不妨事,也是長風來得匆忙,多有唐突。”
沐長風因最近總是受傷,便養成了個習慣,會隨身帶幾瓶藥。她掏出一瓶宮裡的御藥,塞進李忠懷中:“李叔叔好好養傷,長風還有事,先去忙了。”
說罷,不等李忠推脫便尋呂銀兒去了。
李忠拿著藥,臉都紅了,頓足懊悔道:“不該這麼急的,再怎麼也該把衣服穿上,又失禮又讓小小姐破費。”
他看了眼躺地上沒人敢扶的黑鬍子,匆忙把他扶起。
黑鬍子牙都掉了一顆,還在口齒不清地叫囂:“憑什麼她喊你李叔叔,卻打掉我的牙,我不服,我要去找老將軍告狀。”
李忠往他嘴裡塞了顆藥:“多大人了,還這麼不懂禮數。人家尊重我們是他們有涵養,不尊重我們,我們也不該抱怨。
自古尊卑有別,你千不該萬不該當眾下小小姐面子,若不是看在你也是老人的份上,今日可就不止這一顆牙了。”
黑鬍子不吱聲了,李忠嘆口氣,扶他進了營帳中。
沐長風走進呂銀兒營帳的時候,那小白臉正跟她說著什麼。
見沐長風進來,小白臉冷哼一聲,嘴裡還在不乾不淨。
“到底跟過來了,呂副將就這麼招你嫉妒,讓你如此恬不知恥地追來營帳中。我要是方巒,也不會喜歡你。”
“她哪裡值得我嫉妒?一隻耳,還是喜歡跟男人不清不楚。方巒知道你們倆關係這麼好嗎?還是說你們三個準備一起搭夥過日子。”
“你少血口噴人,我和銀兒清清白白。”
“清白到喊她銀兒,還真是清清白白啊。”
“你!”
小白臉又準備出手,但顧忌到沐長風身手比他好,他不想在心愛之人面前丟臉。
可沐長風卻沒打算放過他。
一針扔中他面部,他表情瞬間變得扭曲,嘴角流下涎水,像得了偏癱似的,他大叫一聲,捂住臉衝出營帳。
沐長風看向坐在床上的呂銀兒。
“一隻耳,恢復得怎麼樣了?”
呂銀兒盯著她手掌,眼中冒火:“你的手不是廢了嗎?”
沐長風伸出手瞧了瞧:“看得出來你很想廢了我,可就是廢不了,你說氣不氣人。
那晚,你的巒哥哥請了獸醫來給你治,感不感動,我都要被你倆的愛情打動了。”
呂銀兒呵呵一笑:“巒哥哥待我自然是好的,要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嫉妒我,把滿城的大夫都調走了。”
“那種爛人跟你這種賤人真是絕配,你這種畜生也只配獸醫來治。”
沐長風欣賞著呂銀兒快要氣炸了的表情,從懷中摸出一瓶藥。
“你那傷口都要爛了,想不想治好它?回答我一個問題,這瓶藥就給你。”
呂銀兒若不是因為司馬慧下了命令,就連軍營裡的大夫都不敢給她治。
她也不會窩縮在軍營之中,巴巴地指望獸醫治好她。
眼見沐長風手裡是瓶好藥,她如何不動心。
可她卻笑了,哈哈大笑。
“沐長風,你急了,你急了是不是?”
她笑得前仰後合:“你很想知道那孩子的身世吧。沐雲霄,元宵,他們真是像啊,就連名字都像是不是?
可我偏不告訴你!”
她眼角笑出了淚,表情扭曲得近乎恐怖。
“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死也不會!”
沐長風早料到呂銀兒不會輕易就告訴她,卻也沒想到她會如此牴觸。
她收回藥,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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