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裡離水源不近,許是炎國自信這個地方雍國絕對找不到的緣故。
是以沐長風放心地領兵與沐雲霄會合。
沐雲霄沒有殺長眉大將,只是將他推下馬,衝沐長風比劃道:“酒鬼一個,讓裴夏處置他吧。”
兩人相視一笑後,便想縱馬遠離這個火光沖天的地方。
可身後卻突然出現一小支隊伍,領頭的赫然是裴夏!
他怎麼來了?
也是巧了,裴夏剛好處理完後宮和前朝的事,便立刻馬不停蹄地往軍營趕,這條路是最近的路。
所以他和沐長風就這麼對上了。
做了皇帝后,裴夏更顯成熟,臉上有被酒色掏空的疲憊感,整個人變得油膩膩的,再不復以往那種少年氣。
沐長風不欲與他交手,與沐雲霄領人拼命往回趕。
裴夏卻窮追不捨。
還在身後叫囂著:“前面那人就是沐長風,就是她殺了孤的皇后。誰能殺了她為皇后報仇。賞萬金,封萬戶侯。”
他話音剛落,一支支箭羽就密密麻麻地射了過來。
眼見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沐長風道:“六哥,你帶他們回去,我隨後就來。”
沐雲霄哪裡肯,比劃道:“一起走!”
沐長風卻搖了搖頭,把懷裡的不白扔給他道:“快走!讓司馬顏來接我。”
說罷,便回身搭箭,一箭射中裴夏戰馬的馬頭。
裴夏猝不及防摔下馬來。
沐長風縱馬轉身,抽劍砍來,裴夏趕忙出劍抵擋。
見沐長風與裴夏戰在一處,炎國將士不再追趕沐雲霄,只將沐長風和裴夏團團圍住。
裴夏早已換了戰馬,他惡狠狠道:“你真是好樣的,這匹戰馬陪了我數十年,就這麼被你一箭射死了!”
沐長風眼見自己被圍住,也不慌:“裴夏,你這麼愛炎玉斐,可知她留了樣東西讓我交給你。你若是殺了我,那樣東西你可就拿不到了。”
“你撒謊!”裴夏吼道。
沐長風早就厭惡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邊拿自己愛炎玉斐做幌子,邊在後宮養那麼多像炎玉斐的女子。
他怕是演得都騙過自己了,這時候了,還要在炎國將士們面前秀一波他的深情。
沐長風嗤笑道:“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最愛炎玉斐嗎?怎麼?難道是假的?那你就是在騙人!你騙了整個炎國的人!”
裴夏怕沐長風再說出別的東西來,忙道:“孤的皇后讓你給孤什麼東西?”
沐長風笑得更歡了,有意思,真有意思,她和裴夏都心知肚明沒有這樣東西。
可為了表現出自己是個深情的人,裴夏又不得不與她周旋。
就連身邊要對沐長風動手計程車兵都收起了武器。
“王上對皇后的事最上心了,千萬別傷了這個女子。”
“王上真我見過的世間最好的君王,不像別的君王那樣冷酷無情。”
沐長風聽得想吐,收起劍,從箭囊裡掏出一樣東西握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