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我知道你有些話是在騙我。但我感謝你讓我看清了自己一直在幫助的人到底是人是鬼。
你放心。我可以跟天菩薩起誓,在你決鬥期間,絕不會有一個兵敢偷襲你。”
要的就是這句話。
沐長風神色漠然地看向裴夏:“你敢不敢和我比試一場。就我們倆比,你敢嗎?”
這句話是炎玉斐來雍國那日,打馬球時,裴夏問她的話。她現在來應戰了。
裴夏望望裕王,又望了望身後那些只聽裕王話的兵,他用臂彎擦拭著劍身。
“沐長風,我真後悔在雍國時沒有殺了你。”
沐長風一劍刺了過去:“要怪就怪你太作,非要在我面前假扮深情。你噁心到我了知不知道。”
打馬球時的裴夏還是英氣颯爽的小將軍,現在當慣了君王,以往的功夫早忘了不少。
沒幾招就被沐長風打得連連縱馬後退。
他咬牙切齒道:“裕王,你是不是瘋了,就眼睜睜看著孤被一個雍國女子羞辱嗎?”
裕王只冷眼旁觀。一旁的將士也對裴夏是不是真的愛炎玉斐這件事起了疑心。
炎國是馬背上的國家,最是重情重義。
以往,就是因為裴夏表現出的;對先王馬首是瞻,對炎玉斐萬般深情的樣子。他們才能容忍一個篡權奪位的人。
可如今,自己一直相信的人就這麼被沐長風當面撕下了偽裝。
好多士兵都在議論。
“我感覺她說的是真的,要不然王上為何不敢起誓。”
“她說的有道理,王上若是真愛玉斐公主,後宮裡怎麼會有那麼多女人。”
“咱們都被他騙了,裕王也被他騙了,否則怎會擁立他當王。”
見士兵們都在議論他,裴夏狼狽地擋住沐長風刺來的一劍。
“現在正是咱們與雍國大戰的時候,你們真的要放走這個沐家人嗎?她就是沐戰英唯一的女兒,沐長風!
裕王,就是她二哥殺了你父親。你就算不是為我,今日也不能放她走!”
裴夏,你是真狗啊,真會轉移矛盾啊。
裕王一直以為沐長風的沐是單林木。他只知沐戰英有個小女兒頑劣不懂事。
哪裡能想到這個小女兒竟敢上戰場。
想起自己父親就是被沐長風二哥砍掉頭顱的,他立馬勃然大怒:“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沐家人。”
他舉劍就刺了過來。
兩個男人打她一個女子,還要不要臉了。
若是單打,裕王和裴夏都不一定能打得過沐長風。
可二對一就懸了。
沐長風漸漸落入下風,好在士兵沒得命,都沒有攔住她,她邊打邊退。
她一劍挑飛裴夏的劍,一腳踢歪裕王戰馬馬頭的時候。
司馬顏突然帶兵趕到了。
他怎麼來的這麼快?
兩人只對視一眼,沐長風就很有默契地俯身趴在馬背上。
密密麻麻的箭羽射向她身後的炎國將士。
裴夏氣得面目猙獰,朝沐長風后心射出一支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