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一會了,外頭有宮人來請她入宮。
等進了宮,沐長風才知道她的嫌疑洗清了。
殺方銘的另有其人。
“陛下,殺人兇手是誰?”誰敢在長安城這麼歹毒地殺人啊。
司馬君卻沒有回答她,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跪安吧,朕累了。”
沐長風一頭霧水地出宮。
這就沒了,誰殺的?她走到侯府,發現侯府的門已經被封了。
她走在街上,發現沒人討論侯府被滅門的事,她奇怪地揪住一個路邊的大娘問道:“大娘,這侯府裡的人都去哪裡了?”
大娘低聲道:“嗐,跑了。一家子通敵,被發現了,就跑了。”
沐長風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路又問了好幾個人,結果答案都是跑了。
她翻牆進了侯府,發現裡頭被打掃得乾乾淨淨,若不是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沐長風簡直要以為他們真的是跑了。
為什麼司馬君要掩蓋真相呢?難道殺侯府的,是他也害怕的人?
他能有什麼害怕的人。若不是他怕的人,那又是誰呢。
沐長風想不明白,她只覺得這個長安真是爛透了。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全憑上位者一句話。
改稻為桑是誰提的她也查不出。
整個長安絲毫不受影響。照樣每天歌舞昇平。
若不是她親眼看見兩淮地區全是流民。她簡直要以為自己這一路所見所聞都是假的。
可她又清楚的知道,她見到的都是真的。
這個長安,真是待得壓抑。
死人能變成通敵逃跑。江淮地區都是流民,長安城內卻依舊繁華景盛。
是該出去走走了。
她回了國公府,與沐戰英和沐雲霄商談了一夜。
第二日,她簡單地與司馬慧他們告了別。
“長風,你要去哪裡啊?”
“出海,我還沒見過外面的世界呢。”
司馬慧點點頭:“皇兄也派人出海了,說是要去墨國辦點事。說不定,你們還能碰見呢。”
這是要去找墨國麻煩了。
只是為何司馬盈不直接宣戰呢?
正想著,不白馱著紅狐狸來了。
一個勁把紅狐狸往她行李裡推。
“它不是你媳婦嗎?讓我帶著做什麼?”
不白不說話,見行李箱放不進去,就把紅狐狸推她懷裡。
紅狐狸還很虛弱,倒在沐長風懷裡只哼哼。
怎麼了?小兩口吵架?
沐長風瞪了不白一眼,將紅狐狸摟在懷裡。
“小姐,要不要給它取個名字啊?”柔柔問道。
沐長風看了看不白又看了看紅狐狸:“就叫不黑吧。”
“不黑?”弱弱疑問道。
“對啊,它本來就不黑嘛。”
非讓她帶著,還不知能不能活呢,隨便取個名字拉倒。
柔柔和弱弱歡天喜地收拾東西,因為竹風回來了。
登船的時候,司馬顏也來了,沐長風望著他有些神傷,又覺得他與他身邊的司馬慧十分相配。
“小姐,咱們往哪個方向走?”柔柔和弱弱問。
沐長風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隨便,反正不待在長安就行。經商也好,遊玩也好,都行。”
只要離開長安就好。
正說著,船下傳來喧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