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可願與他共結連理?”
今日的慶功宴,所有雍國朝臣和家眷都在,獨獨司馬顏不在,沒有理由,就是不來。
一如既往的不講道理和霸道。
可即便他不在,朝臣們提到他還是會覺得恐懼。
甚至覺得司馬君太殘忍了,怎麼能把剛立功的沐長風許配給那種殘暴冷血的人。
他們都覺得沐長風不會同意。
沐長風也確實沒有同意。
她想都沒想就跪了下來:“多謝陛下厚愛,只是長風剛休夫,實在不願再步入一段姻緣,還請陛下體諒。”
她拒絕得乾脆利落。
倒讓司馬君有些驚訝,可他只是驚訝了片刻便笑了:“好,朕只是隨口一提,你坐下吧。”
慶功宴上的所有人都沒拿這件事當回事。只有沐宣華眼睛亮了。
她突然問道:“長風,你心裡可是有意中人,讓本宮猜猜,該不會是我的慧兒吧?”
啪嗒一聲,沐長風和司馬慧的筷子同時落地。
沐宣華一看更高興了:“多有夫妻相啊,陛下,何不給這倆孩子賜婚呢。他們倆同年同月同日出生,這樣大的緣分,不結親真是可惜了。”
“不要啊,母后!”
“不要啊,姑母!”
沐長風和司馬慧同時跪倒在地。
沐宣華更覺得他們倆般配了,笑盈盈道:“別害羞,這是喜事。”
沐長風連連搖頭:“我對司馬慧並無此意啊。“
司馬慧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母后,父皇。我跟長風只有親情,並無愛情啊。”
沐宣華捂嘴笑道:“你懂什麼,愛情的最高層就是親情,你們倆這是愛而不自知。”
沐長風絕望地和司馬慧對視,覺得好像跟沐宣華無法溝通,便一齊抬頭看向司馬君。
希望他能替他們倆說句公道話。
可司馬君也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就連司馬盈也在笑。
朝臣和女眷們也覺得好。
“還是皇后娘娘明察秋毫,我們也覺得郡主和慧皇子十分般配。”
“是啊,是啊。同年同月同日出生,這樣大的緣分,早該結親了。”
“這真是親上加親啊,剛好郡主剛立大功,這是喜上加喜的大喜事。”
沐長風覺得氣氛不能再這樣亂下去了。
司馬慧只是心想,完了,要被司馬顏揍死了。
見沐長風衝他使眼色,他立馬心領神會,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沐長風立馬撲倒在他身上:“司馬慧氣暈過去了,他好慘啊,要被逼著娶自己不喜歡的人。”
沐宣華趕緊心疼地離開坐席:“他只是太高興了。”
說著就親自下來要攙扶司馬慧。
可司馬慧演技精湛,無論沐宣華怎麼扶就是不起來。
朝臣們還在笑。
“慧皇子這是終於得償所願,開心壞了吧。”
司馬君和司馬盈也笑道:“慧兒(皇弟)這是太高興了。”
沐長風從未覺得如此絕望過,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說什麼能扭轉現在的局面。
一旁的沐宣華還在嚇唬司馬慧:“慧兒,你再不起來,母后要喊御醫來給你扎針了。”
沐長風寄希望於司馬慧身上,堅持住啊,司馬慧,不能醒啊,醒了我們倆就要被賜婚了。
可她突然發現司馬慧嘴裡溢位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