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邪風將殿內燭火全部吹滅,吹得人人都睜不開眼。
剛好沐長風沒法解釋這個丹藥的由來,她趁機將丹藥塞入司馬慧嘴中。
等風停火燭點起的時候,司馬君發現司馬慧虛弱地睜開雙眼喊了句:“父皇,我這是怎麼了?”
司馬君一向疼愛司馬慧,見他醒了,激動得差點把懷裡昏迷的沐宣華扔到地上。
沐宣華緩緩睜開眼,見司馬慧醒了,淚汪汪地撲上去哭道:“兒啊,是娘害了你,是娘害你了。”
這一刻,她不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只是一個差點失去兒子的可憐母親。
不少宮人都落下了淚。
沐長風也想落淚,可渾身都痠疼,她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她身側的石在人一直呢喃道:“怪哉,怪哉,他竟有這般造化,不對不對。”
他低頭掐指一算,驚訝地望向沐長風。
沐長風移開目光,他又換了個方向看,沐長風又躲開,他又換方向。
直到沐長風敗下陣來,小聲道:“師父,保密,保密哈。”
石在人搖頭嘆氣:“冤孽,冤孽啊。”
言罷,便轉身離開了。
司馬君以為是石在人救了司馬慧,趕緊讓司馬盈重賞石在人。
石在人只哈哈一笑:“這是小皇子自己的造化,與老夫無關,無關。”
陽光照入內殿,所有御醫都鬆了口氣,沐長風也有些累了。
見司馬君和沐宣華都伏在司馬慧床榻上跟他說著話,她悄然離開。
司馬慧中毒這件事,最起碼讓沐宣華這段時間不會再提賜婚這件事了。
可之後呢?難道女子註定只能嫁人嗎?就沒有別的出路嗎?
沐長風一路渾渾噩噩走回郡主府,還不忘讓侍衛去追回竹風。
她不知自己睡了有多久。
只知道醒來後,滿室只剩下幾盞微弱的燭火。
柔柔和弱弱不知去哪裡了,這世上好像只剩下她一人。
一人也沒什麼不好的,為什麼非要成雙成對呢?
她去小廚房胡亂吃了幾口飯,就踱步出門隨處溜達。
人間煙火最是動人,如今一派合樂氣氛是沐長風最想看到的,也是她覺得這場仗打贏後最有意義的一個地方。
打勝仗不就為了萬世和平,百姓安居樂業嗎。
只是這次沐雲霄、司馬顏都得到了封賞。輪到她,封賞就只有賜婚。
不免讓她覺得唏噓。
如果可以,她只願能戎馬一生建功立業。
或是在朝堂上有所作為。
絕不是將自己困於後宅這一方寸之地。
絕不!
她一路走,一路看,不少百姓看到她都向她行禮。
她不堪其擾,越走越偏,走著走著聞到了血腥氣。
黑暗中有說話聲傳來。
“裕王,你也別怪我們,是你打了敗仗,還來投靠雍國,我們殺你,也是為了鋤奸。”
“蠢貨!蠢貨!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聽裴夏的話了?還是他許諾了你們什麼?”
沐長風定睛一看,幾個黑衣人正圍著同穿黑衣的裕王。
幾個黑衣人嗤笑一聲:“裕王,你死了,咱們哥幾個就要升官了。你說,你該不該死吧。”
裕王也嗤笑一聲:“殺了我也沒用,裴夏的位置坐不了多久,炎國的江山最後還是要回到炎家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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