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便讓沐長風下山去,自己火急火燎地飛下山去,貌似是去找那女子去了。
沐長風滿含期待上山,一頭霧水下山。
剛到山下,司馬君就宣她進宮。
沐宣華也在殿內,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長風,你可有什麼話跟我們說。”
“說什麼?”
司馬君見沐長風一臉驚訝,卻沒了往日的和藹,直接吩咐道:“押進大獄,不許人去探視。”
他話說完,一向最疼愛她的沐宣華也不吱聲,只是默默垂淚。
沐長風見侍衛已經進殿,忙道:“陛下,長風有什麼錯?”
司馬君起身,雙手背後,看著她:“你毒殺自己親哥哥,被你父親查明後,又給你父親下毒,現下國公府已經沒有一個活口了。”
什麼!她不過才離了一日!怎麼會沒有一個活口了!
還有毒殺親哥哥是什麼意思,誰給她爹下毒了。
御前侍衛已經扣住沐長風雙臂,她卻掙扎著不肯退下。
“陛下,長風與幾個哥哥自幼一起長大,感情深厚。這些,陛下都是看在眼裡的。還有我爹,誰給他下的毒?”
司馬君怒道:“你還好意思問?”
他看向御前侍衛:“還不把她押下去!”
沐長風心頭震怒,卻也只能無可奈何。
直至下了大獄,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倒是幾個獄卒道:”真慘啊,國公府所有人都七竅流血。”
一聽到七竅流血幾個字,沐長風突然心頭一陣刺痛,可還來不及問,腦袋突然一沉。
她頓感不妙,卻無法動彈,反而昏沉沉暈了過去。
醒來時,司馬慧坐在她身旁。
“長風,你,你。”
沐長風實在不知發生了什麼:“我爹呢?國公府到底怎麼了?”
司馬慧重重嘆了口氣:“國公府已經沒有活著的人了。還是送菜的小販發現的,你父親死前用血寫下了‘逆女殺我’四個字,所以父皇才會震怒。”
沐長風一口氣都喘不上來了,父親死了?死了?!連他最後一面自己都沒見到。
誰害死了他。又是誰嫁禍給她。
她淚水撲簌簌往下落:“司馬慧,你也信我會弒父嗎?”
司馬慧急了:“我不信沒用啊,關鍵,父皇和母后都信了那四個血字。還有,父皇派去江南的人查出是你派人給你六哥下毒的。
長風,你快想想辦法吧,我看父皇這次是真生氣了。”
沐長風捂著心口,淚珠不斷往下落。
司馬慧從未見過她這麼脆弱的一面,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結結巴巴道:“長風,你,你。”
卻也說不出什麼。
大獄裡只剩沐長風悲慼的哭聲。
一個人影從暗處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