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成?若是因救我而傷了你的身子,本宮會心不安的。”
說著便讓幾個宮女扶著呂銀兒落座,雖是扶著,其實更像是壓著她往下坐。
呂銀兒幾次想起身拒絕。
“皇后娘娘,銀兒真的沒事,不用驚動御醫。
娘娘,銀兒一點傷都沒有,不信,您瞧。”
目的已經達成,沐宣華不再和呂銀兒客套,只和其他女眷說說笑笑。
張氏見呂銀兒一直鬧嚷,還勸道:”皇后娘娘心疼你,這是好事,你幹嘛不讓御醫瞧。”
方月非常羨慕她:“好些人想看御醫都請不到,銀兒姐姐真有福氣。”
呂銀兒有苦說不出,她衝張氏和方月使眼色。
奈何兩人早已沉浸在所有人都在羨慕她們的假象裡,壓根察覺不出宴會處處都透露著幾分古怪。
御醫們好像早早就等在宴會場外似的。
沐宣華剛吩咐下,幾名最有名望的御醫便已魚貫而入。
不由分說就握住呂銀兒的手腕把脈。
呂銀兒咬住唇,臉色白得沒有一絲人氣。
所有女眷都在看著她。
有幾名女眷早已猜到了其中玄機,只在心裡嘆息。
老百姓都知道民不跟官鬥這個道理。這個呂銀兒怎麼如此糊塗,她差點廢了沐長風一隻手掌,竟然還敢相信沐宣華會欣賞她。
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或者說,她壓根就是假聰明。
幾名太醫一一把脈,最後得出一致的結論。
“皇后娘娘,呂銀兒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整個宴會場上的女眷都震驚了。
兩個月?豈不是還在戰場上的時候她和方巒就,那時兩人還未被賜婚。
那方巒就是欺君。
呂銀兒與他無媒而合,這就是品行不端,作風輕浮。
這樣的女子,還是在這麼隆重的宴會上,被扒出來這等醜事。
所有人都在心中嘆息道——呂銀兒,她完了。皇后娘娘擺明了就是想讓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她和方巒犯下的這樁醜事。
沐宣華冷笑一聲:“好啊,真是一對野鴛鴦啊,把我和陛下都騙過去了。虧你還有臉說自己只會舞刀弄劍。
我看,你的手段高得很,好些個內宅女子都比不過你去!”
張氏和方月慌了神,忙替呂銀兒找補。
“皇后娘娘,御醫會不會看錯了,銀兒她為人正派,可不像那沐長風啊。”
女眷們紛紛捂臉,說的好,再多說幾句,你們倆就能被杖斃了。
沐宣華冷冷道:“長風是什麼樣的人啊?張氏,方月你們倆好生跟本宮說說可好?”
張氏和方月徹底慌了,忙扇自己嘴巴:“皇后娘娘,我們錯了,只求您放過銀兒,她不會做下這等醜事的。”
御醫們也慌了:“皇后娘娘,我們幾位都仔細瞧過了,呂銀兒有兩個月身孕這件事是千真萬確抵賴不掉的,我們的醫術不會有錯。”
說完他們對張氏和方月道:“爾等若是不信任我們的醫術,那現在便請旨,求皇后娘娘把長安城裡的好大夫也請過來看看如何?”
張氏和方月見大勢已去,雙雙脫力倒在座位上。
沐宣華敲了敲桌案。
“來人,掌嘴!”
幾名嬤嬤按住張氏和方月,拿出竹板子狠狠打嘴,直到把兩人打得鼻口全是血,昏死過去。
沐宣華瞥了呂銀兒一眼,呂銀兒渾身一抖。
完了,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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