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伸手又是一巴掌。
“你不知道?我打沐長風,我給襲氏下毒,不是你攛掇我的?我就是死也要把你拉著,你這個逆女!”
說著兩個人又打起來,汪正直只能讓官差把兩人分開。
兩人開始互相揭底。
“大人,我娘她之前看上一個小僕人,想跟他,跟他那樣,那小僕人不肯。她就買了藥,強硬跟他那樣了。
那小僕人第二天就尋死了,我娘還誆騙他家人,說小僕人是偷東西被發現自縊的。
她把那家敲詐得乾乾的,小僕人妻女沒了收入,她轉頭就把她倆賣進了樓子。”
張氏大叫著捂她嘴無果後,氣得尖叫道。
“這個逆女,她喜歡穆小將軍。唐家那個小女兒也喜歡穆小將軍,她和穆小將軍兩情相悅。這個逆女嫉妒唐家小女,找了個機會把她迷暈了丟進了乞丐堆。
那小女兒被找到的時候,腿都斷了,渾身都是咬痕,都是血洞。下身還扎著刀子。
大人,我說的都是實情,我就是人證。”
張氏說著還推了方巒一把:“你說話啊,這件事你也知道,還是你幫她擦的屁股,才沒讓唐家發現是她做的。你說話呀!你!”
“夠了!”
方巒癱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從方銘進來的那一刻就全完了。
他這些年努力做出來的功績,努力裝出來的正人君子形象,全完了。
他恨恨地望著像看狗一樣俯視著他的沐長風。
喃喃道:“是你。”
沐長風沒有否認,衝他微微一笑後,對汪正直道:“大人,張氏、方巒等人的罪行罄竹難書。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還請大人順應民心,嚴懲這些罪人,為民做主!”
她轉身看了一圈人群后,朗聲道:“今日,我沐長風在這裡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休夫。”
“休夫?”
好些人都震驚了。
“還能休夫?這,怎麼休啊?”
“最好不就是和離嗎?這男人怎麼休?”
“男人就不能休嗎?”
沐長風看向人群。
“方巒在請旨賜婚前就與呂銀兒苟合,請到聖旨後,呂銀兒不願做妾,多次害我,他都故意包庇。
他如此欺瞞聖上是為不忠。
他要娶呂銀兒,又捨不得銀子,非要讓我用自己嫁妝抬呂銀兒進門,我不願,他就與呂銀兒合謀害我,我幾次差點丟了命。”
方巒想辯解是沐長風差點讓他沒了命,呂銀兒也氣死了,她耳朵都沒了。
可沐長風壓根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她就是要讓他們憋屈,讓他們有苦難辨。
是真是假,只有勝利者說了才算。
只有勝者才有書寫歷史的權力。
也只有勝者才有資格掌握話語權。
即便有些事他們沒做過又如何?輸了就是輸了,就老老實實接受勝利者的怒火吧。
沐長風不屑地望著癱坐在地上的幾人。
他們之間早就水火不容,不死不休了。
可他們竟如此天真,還以為她只是個內宅女子,是在吃飛醋,是在鬧騰著吸引方巒注意力。
真是夏蟲不可語冰。
可笑至極。
沐長風看向人群中的女子。
“我與他成婚三載,至今仍是完璧,可呂銀兒作為妾室卻還未進門就已懷孕,如此羞辱,換作你們,能忍得下這口氣嗎?”
好多人被沐長風的大膽驚嚇住了。
很少有女子敢當著眾人面揭露自身隱秘,這一舉動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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