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去吧。”
“我爹也在那麼?”
“你會心想事成的。”
“我問你,我爹在不在那兒!”
沐長風狠狠抽了一鞭過去,元宵並不躲閃,硬生生抗下了這一鞭。
他又笑了:“姐姐,原來你打人這麼疼啊。”
“元宵,你不覺得你太虛偽了嗎?你連諸葛家和王司徒都不放過。是我們沐家打敗的炎國,你又豈會放過我和我爹。”
沐長風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中元宵腹部,用力在裡面攪動幾下。
元宵不知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故意不躲的,他只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想過要你的命。”
“那我爹的命呢!我再問你一次,我爹在哪兒!”
沐長風繼續將刀刃往元宵肚子裡壓,她的手緊緊貼在他腹部,似乎再用點力氣,整隻手就要和刀刃一起捅進去了。
元宵往後連連倒退,最後貼靠在牆壁上。
“你爹,並沒有離開國公府。”
他伸手握住沐長風的手又往自己腹部捅進一些。
他的衣服上,沐長風的衣服上,地上,全是他的血。
沐長風今日穿的是白衣,此刻卻已被鮮血染紅。
元宵笑了:“姐姐,我的血配上你的衣服,可真好看。”
見沐長風一副要殺了他的表情,他有些受傷:“你眼裡只有你父親嗎?好吧,小時候,你最喜歡待在哪兒,你父親就在那裡呢。”
沐長風抽出匕首,元宵扶著牆剛稍稍直起些身子,腹部又劇烈一痛,他竟又被沐長風捅了一刀。
沐長風的刀刃在他肚子裡來回翻攪。
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一眨眼功夫,就從七八歲孩子的高度長到比沐長風高出一個頭了。
沐長風鬆開手,卻並沒將匕首抽出,只嫌棄地擦擦手,再也沒看他一眼就離開了。
元宵摔倒在地上,捂著血流不止的腹部放聲大笑。
一出大獄,沐長風就看見兩匹寶馬。
她飛身上馬,一路疾馳到國公府。
國公府門已經被封起來了,她只能翻牆進。
府內滿地都是未乾的血跡,沐長風顧不上難過,來到沐戰英書房,開啟一個暗鎖,走進了密室。
密室正中桌子上有一截斷掉的手臂。
手臂食指上有一圈傷痕,只看一眼,沐長風就認出這是沐戰英手臂。
手臂上有張紙條。
“我在寒城等你。”
誰?誰在寒城等她?父親也在寒城嗎?
她握住這條冷冰冰的手臂,紙條上的字跡她從未見過。
竹風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
“女主子。”
“滾。”
竹風踉蹌兩步:“女主子。”
“滾!我讓你滾!”
沐長風一腳將他踹倒:“司馬顏派你來看著我,你看得很好,回去找你的主子討賞去吧。”
竹風從地上爬起身:“我可以解釋。”
“滾!”
沐長風甩出一根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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