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狠毒的邪術,那背後人是如何對他們下咒的,吃食?水源?”
“只是手上沾染血液最重的會著道,可我為何沒事?”
安王和鎮國公齊齊開口。
國師逐一解釋。
“鎮國公您已許久未親自上陣,邪術尋找的是最近幾年殺戮重的人。
至於你們如何著道的,那是因為南寧國如今受了詛咒,你們並非本國人,站在此處,手上的殺戮重就會喚起那邪術,自然而然就會著道了。”
似乎是預料到了他們會問什麼,國師繼續道,“背後人你們如今對付不了。
就算是此時退離南寧國的土地也是不能解除此邪術,沾染上了只能乖乖等嘉寧公主回來。
這幾日能不戰就不戰。”
國師話雖是這麼說的,次日南寧國主動挑起戰鬥。
魏大爺幾人暫時還不能上戰場,只能繼續關著。
魏之瑜四兄弟身上的傷還沒好,也不適合上戰場。
南寧國吃飽喝足後來勢洶洶。
宋國選擇避戰,只是在他們衝到城門之際將火彈丟下去。
火彈瞬間炸開,傷了一片人。
南寧國只能被迫退下。
南寧國攻不進來。
宋國也不打不出去。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南寧國不確定宋國那能炸傷人的東西還有多少,卻算出了它的範圍。
改為用弓箭遠端傷害。
宋國也發現火彈拋不過去了,也跟著用弓箭。
這樣也是無端的消耗時間。
不知道南寧國從何知道宋國的火彈數量不多了。
直接攻過來了。
前方士兵拿著盾牌擋著。
火彈在盾牌上炸開,傷害減弱了不少,只造成小範圍的傷害。
鎮國公聽著士兵的彙報,看著下方氣勢洶洶的敵人。
“開城門,主動出擊。”
安王妃提著長劍,騎著馬同士兵一同出城門。
馬蹄和雙腳踏過城門口滿地的箭矢。
兩軍再次交戰。
安寧將軍準確無誤找到安王妃。
“又見面了,安王妃。”
安寧將軍的紅纓槍氣勢洶洶朝著安王妃刺去。
安王妃全神貫注地躲過,反手刺過去。
兩人的實力本就相差不多。
安寧將軍的攻擊更加兇猛,安王妃則是守為多,守的同時找機會進攻。
兩人身上皆有劃傷,但都是皮肉傷,誰也沒討到好。
突然,身後的兵刃相接的聲音弱了不少。
緊隨而來的是一個又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響。
兩人皆是注意到此異樣。
第一時間便是覺得有毒,同時捂著口鼻。
見對方亦是同樣的動作,心裡浮起的疑惑還未問出口,便覺得頭腦發暈,身體發軟無力,直接失去了意識。
整個戰場倒了一片的人。
其中有死亡的人,也有昏迷的人。
與此同時,此間世界的人無論在何地做何事,全都倒頭就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