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過是讓你脫了鞋襪檢查,怎麼跟失了清白的姑娘一樣魂不守舍的。”
楠木松清回神,對上四公主探究的視線,他頗為玩世不恭地倚靠在內壁,挑眉笑著。
“我怎麼可能同個小姑娘一樣在意這個,我不過是在想皇上先是請我們進宮吃飯,再是讓人檢查,目的為何。”
四公主抬腳踢了他一下,笑罵,“這才像是我弟弟,方才進個宮跟個鵪鶉似的,險些將我唬過去,我倒忘了你是個混不吝的性格了。”
“沒辦法啊,這皇宮我是真不愛來,處處受制,不想皇姐你適應如此快和好。”
“貧嘴,不過這皇宮肯定也不會天天來,估計是皇上又有什麼小主意,琛王爺才將計就計,現在看來,小皇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能懦弱。”
四公主煞有其事地吐槽著。
兩人私下相處言辭大膽,不會忌諱太多。
楠木松清漫不經心點頭,“確實,皇姐你的人來接你了。”
四公主立即投向另一輛馬車。
馬車內只剩下楠木松清一人,他垂眼思索著嘉寧公主的安排,對旁邊的小廝吩咐道:“去送帖子,我們去清梅居。”
——
楠木長柏同嘉嘉面對而坐。
嘉嘉抱著酣睡的白兔,指尖輕輕劃過白兔輕盈潔白的毛髮。
“四國如今只剩下三國,除南寧國外宋國和西顏國皆有公主,你為何覺得我是宋國的公主?萬一我是西顏國的公主呢?”
楠木長柏注視著她的動作,對於嘉嘉的提問,他目光幽深,緩緩啟唇。
“今日朝堂上百官議論之事只有一件,宋國的兵馬蠢蠢欲動,似乎有意進攻南寧國。”
嘉嘉眼底出現訝異。
她怎麼不知道宋國要同南寧國打仗了?
皇帝伯伯有錢能打仗?
國庫有糧食能支援打仗?
嘉嘉得出來的結論是沒有。
思索片刻,還是想不出皇帝伯伯為何要開戰。
楠木長柏觀察到她眼底的驚訝,突然對心中的猜想有了懷疑。
他繼續將剩下的話說出,“宋國前不久剛同南寧國打完仗,國力兵力都不充足的情況,為何有突然出戰,除非南寧國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或者是人。”
“不對,他們並不知道我來這裡了。”嘉嘉直截了當地否決他的猜測。
楠木長柏啞然,“你是自己跑出來的?就憑你那一雙腿能跑這麼遠還沒被拐賣了?”
楠木長柏上下巡視的視線中帶著質疑,嘉嘉肉乎乎的臉上露出兇態,重重哼了聲,“你瞧不起誰呢!我為什麼要跑過來,我就不能飛過來嗎?”
楠木長柏滿眼不信任,但見小娃娃越來越生氣,只好順著她的話點頭表示相信。
“你說你是神仙能幫我殺了皇叔,可如今宋國軍隊氣勢洶洶朝著南寧而來,我此時合理懷疑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為了替我報仇還是毀了南寧國。”
邊關加急送來的信件是半個月多前的,如今邊關恐怕已經打起來了。
他雖然只是一個傀儡皇帝,這國家是死是活於他而言並不重要,最差不過是易主,而他可以下去尋孃親。
可他最討厭被利用了。
誰都不能利用他。
轉瞬之間,嘉嘉敏銳察覺到面前人對她的信任減少了不少。
而此刻的她並不在意。
她低頭一手抱著兔子,空出的手不停地掐算著,結果如楠木長柏所言的一樣。
宋國和南寧國雙方正在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