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抱著朝朝和夕夕上了馬,緩慢打馬前行。夕夕不忘回頭囑咐,“叔叔,可別弄壞了哦。”
“知道啦。”留三個侍衛在這裡想破腦袋,想著怎麼把小船帶回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小船拖上了岸。看到那根被雷劈的大樹,三個臭皮匠終於想到了一個省力的辦法,先從山谷抬出去,上了官道再用馬兒馱。
只要王爺沒事,叫他們上刀山下火海也願意。
走在最前面的侍書小聲問兩個兄弟,“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兩個孩子長得有點像咱們王爺啊?”
“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我怎麼沒看出來。”侍墨說道,“你可別在王爺面前提起,引得王爺傷心想不開,唯你是問。”
這五年,他們不敢提王妃和小主子。王爺以前多開朗的一個人啊,被打擊得變了一個人,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暖。
“可是我真覺得他們很像啊,還有點像王妃...”
“別說了,王爺是太愛王妃,一直不相信王妃沒了,你還不相信嗎?”侍劍低聲呵斥侍書,“王妃不會功夫,大著肚子從上面掉下來,哪裡還有活路。”
他們為了不讓王爺尋短見,用謊話安慰王爺,說王妃肯定還活著。不傻的人都明白,當年王妃掉下來肯定就沒了。
侍劍嘆息一聲,“若是他們還活著,多好啊。”
侍書又忍不住哭了,“要是活著,王爺一家四口多幸福啊。”
造化弄人啊!
江都蘇家鏢行被查出走私私鹽淪為階下囚,男的砍頭流放,女的為奴為婢。那蘇青青成了一雙玉臂萬人枕的妓子,罪有應得。
還有鳳玉簫,被做成人彘沒熬過一年,死了。
唯一值得高興的事情就是王妃去世的第二個月,公主殿下被診出懷了身孕。幾個月後,生了個小公子。再就是石頭在兩年前下場,成了最年輕的秀才。若是王妃在天有靈,應該很高興吧。
三人抬著小船出了樹林,剛上官道,從河道遠處駛來一艘小船。站在船頭的人,正是焦急尋找兒子女兒的石墨染。
“墨染啊,你別急,肯定能很快找到他們。”羅志焦急啊,都怪他多喝了兩杯酒,就被孩子們套出了話。此刻後悔莫及,愧疚萬分,“我對周圍熟悉,我去找。”
以前沒吃的時候,經常到這一片偷雞摸狗拔蒜苗,地形他熟。
“這事不怪你,怪我這個當孃的沒做好。明明知道兩個孩子想的是什麼,硬是把他們關在山谷中不讓出來。”石墨染跳下小船,“他們好奇自己的父親,我能理解。”
她同樣好奇自己的身份,為什麼大著肚子掉下懸崖。是有人害她,還是自己活不下去了。聽羅志的意思,肯定是她脾氣不好,夫君受不了,殺人滅口。
看地上的水漬,還有旁邊大樹砍的新鮮印記,石墨染擔心,“船被人拖走了,不知道兩個孩子有沒有被帶走。”
已經是個英俊少年的羅雲浩跟著跳下船,“姑姑,他們肯定要從官道走,我們趕緊追上去。”
“那麼打一條船不容易隱藏,很容易找到。”石墨染施展輕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