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染點點頭,“確實有點屈才,不過若是京兆尹徇私舞弊,包庇這些惡霸呢?苦主投告無門,還要被這些惡霸報復呢?”
剛才在路上,石墨染嚴刑逼供,把他們這些年的豐功偉績問了個差不多。他孃的,一個京兆尹府的小小捕快,竟然這般橫行霸道,簡直可恨。
石墨染直視夏侯雲逸的眼睛,等著他的回答。
夏侯雲逸眼神不躲不閃,湊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本王要你做的事情,你若是能做的非常好,本王就幫你辦了他們。”
忘了這貨小氣的性子,石墨染問他,“王爺要小的做什麼事情?小的一個普通小老百姓,恐怕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大事小事本王都不指望你能做,本王要你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夏侯雲逸坐回去,翹著二郎腿,“明日就是中秋佳節,皇后娘娘要舉行中秋宴會。到時候,你陪本王進宮參加。”
進宮?參加宮宴的那都是身份尊貴之人,她一個小老百姓進去,怕是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石墨染搖頭,“王爺,你想我死,不用這麼費勁兒,直接挖個坑,把我埋上吧。”
她太明白了,想夏侯雲逸這樣有身份地位,長得一表人才,年輕,有為暫時沒看出來。那在貴族中就是亮閃閃的金龜婿,多少人的夢中情郎。她跟他去參加宮宴,眼神都能把她給射成篩子。
不去,堅決不能去。
“想死,也得等過了宮宴再死。”夏侯雲逸冷颼颼的看著她,“你忘了,你還有個弟弟,還有個花魁呢?要本王把他們抓來嗎?”
“你這人,怎麼能這樣無恥呢?”
“本王無恥?”夏侯雲逸突然飛到石墨染的跟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將人拉進懷裡。
他眼神冰冷,似笑非笑的湊近她耳旁,“你是忘了你對本王做了什麼齷齪的事情,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本王是給你機會贖罪,你敢說不,是本王對你太寬容了麼?”
第一次看他這麼嚇人,為了保住小命,石墨染認慫,“我長得這麼醜,這麼胖,帶出去,會給王爺您丟人啊。”
“知道自己丑,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夏侯雲逸鬆開她的脖子,摸了摸收回手,“衣裳首飾不用你操心,今天先把規矩學一學。不要才進宮門就犯了錯,被砍腦袋,本王可不會救你。”
無情的狗男人。這男人並沒有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不是個遊手好閒的閒散王爺。
石墨染立刻保證,“我一定好好學規矩,肯定能從宮宴中活著回來。”
“懂事就好。”夏侯雲逸拍拍手,幾個女子入關而入,手中捧著一個個錦盒,“給她試一試衣裳和首飾,只有一天半的時間讓你們改。”
“是。”
於是,石墨染被幾個女子給拉進了內室,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脫衣裳,解頭髮,一會兒就光溜溜的了。
看她們心無旁騖,石墨染不害羞了,任由她們折騰。心中感嘆,有錢人就是享受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幹啥都有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