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好,我的客人們。”
法蘭西共和國的第二執政——維克多·雨果就那麼靜靜的坐在椅子後面,在悶熱的辦公室裡他顯得無比鎮靜。
“嗯哼。”希克曼聳了聳肩,而路德維格則一言不發,只有卡洛兒頗為鄭重微微躬身給雨果行了個禮。
雨果也沒有介意什麼,他坐在第一執政的畫像下挑了挑眉,看向了三人中唯一沉默的路德維格。
“路德維格先生……我相信我們彼此之間應該都有許多的問題吧?”
路德維格沒有開口,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雨果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看向了希克曼和卡洛兒。
“亞伯拉罕先生,我不知道我是應該感謝你,還是應該把你送進巴士底獄?”
“也許你可以用感激的心情把我送進巴士底獄。”希克曼挑了挑眉,在卡洛兒有點緊張的神色裡點燃了捲菸。
“你可真會開玩笑。”雨果輕笑一聲:“我當然應該感謝你。”
“畢竟你阻止了那個傢伙的陰謀……順便,帶回來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說不定這個了不得的人物是一枚定時炸彈呢?”希克曼彈了彈菸灰,他可不覺得魔術師當時說的那些話沒有對路德維格產生任何影響。
這些聖者也是人……雖然他們把一部分感情獻給了月神,但這位路德維格先生,很明顯沒有把他對阿梅利亞的感情獻給月神。
他的話讓雨果和路德維格都皺起眉頭,不過路德維格沒有開口說什麼,而雨果則嘆了口氣。
他帶著些許無奈說道:“在現在這個時間……就算是沾染了汙染的血石,也只能捏在手裡了,不是嗎?”
“我以為巴黎的情況要好許多。”希克曼想了想說道,畢竟比起舊倫敦那種環境……地下巴黎最起碼還沒有怪物橫行,同時還有大量的國民衛隊。
“如果你這麼認為,那我也許會高興不少。”雨果用他那帶著口音的英語說道:“在這樣一個末世,怎麼可能會有一個烏托邦呢?”
“比如?”希克曼察覺到了什麼,他感覺這位第二執政這次見自己似乎是有事相求。
“有些慚愧。”雨果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我不得不給一個幫助過我們的人提一個難題。”
“沒事。”希克曼“善解人意”的聳聳肩:“反正我不一定會接受。”
雨果笑了笑:“不接受,你也可以當我是在講故事吧。”
說著,他就緩緩起身,拉開了身後卷著的歐洲地圖,這張地圖髒兮兮的,遍佈塗改的痕跡。
“困擾共和國最大的問題,便是糧食。”
“和你們英國一樣,在血疫爆發的時候整個共和國沒有任何準備。”他說著看向路德維格:“應該說……我們並沒有得到你們月神的恩惠,不是嗎?”
“因此……我們沒有保住像曼徹斯特亦或者其他的糧食產地。”他說著搖了搖頭:“最開始的瘟疫帶來了饑荒。”
“幾乎一半的公民死在飢餓裡。”
“另一半則苟延殘喘。”
“後來,我們從南德意志地區獲得了糧食產地。”他說著指了指地圖上那分裂的德國。
“我們用寶貴的武器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但是現在……德意志地區已經混亂不堪了……他們在面臨一場史無前例殘酷的內戰。”
聽著他的話,希克曼沒有任何反應,他在舊倫敦已經見過無數人為了一塊土豆而失去生命,也見過一名蘇格蘭場的警察因為女兒而失去生命。
他見過的東西很多,甚至自己就曾經失去過一切,因此,他只是在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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