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怎麼辦?”卡洛兒看著那些已經平復下來的屍體,還是不由得感覺到些許的緊張。
“……”希克曼沉默了片刻說道:“按照蘇格蘭場的傳統,當然是燒掉。”
“可是他們是女王陛下派來的特使。”卡洛兒下意識的說道:“如果燒掉的話……”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希克曼聳聳肩:“而且還會惡化法國和英國的關係。”
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還掃了一眼讓娜,卻意外的發現這位中尉低著個頭一言不發。
“弗朗索瓦中尉,你們有更堅固的地牢嗎?”
“沒……沒有……”讓娜斷斷續續的說道,她不知道怎麼的,在她從屋子裡出來後就一直這樣。
希克曼挑了挑眉,他也不太懂這位中尉在想著什麼……於是他聳聳肩看向了卡洛兒:“那就沒辦法了。”
“如果不一把火燒掉的話……他們遲早會在醒過來。”
“而且他們身上的血疫會逐漸傳播出來。”
“這裡可是監獄。”希克曼說著看著眼前悠長的走廊。
“如果這些囚犯感染了血疫就麻煩了。”
“他們共和國所謂的審判可沒法審判一隻野獸。”說著,希克曼又看了眼讓娜,按照他之前的經歷,這位中尉應該會憤而發言為自己的共和國反駁什麼,但是她意外的沉默。
卡洛兒也注意到了,她有點困惑的看著讓娜。
希克曼搖了搖頭,微微用力把鐵門關上了,然後轉動門閂鎖上了鐵門。
他們當然不能在這裡就燒了那些屍體,按照蘇格蘭場的傳統最好的方法是帶到河邊燒了,然後把殘渣丟進泰晤士河。
不過在巴黎就要入鄉隨俗一下了,那就是丟人塞納河。
希望未來在這裡開奧運會的人不要嫌棄自己搞的汙染。
很快,夜晚來臨了。
在希克曼和卡洛兒房間的樓下,身著白色襯衫的讓娜靜靜的躺在床上。
這時才剛剛入夜,沒有人會睡得這麼早。
但是讓娜就這麼躺在這裡,感覺自己的心裡一團亂麻。
這團亂麻的根源,自然是希克曼。
對於這位有點冷漠但是又神秘的英國人,讓娜本身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可惡的,來自封建反動王朝的傢伙,一個間諜而已。
但是隨著讓娜和他的接觸,她意外的發現這位貴族爵士似乎對女王並沒有她想象中那般愚忠……他和那些其他的英國人並不一樣。
當然,這只是讓她覺得這個傢伙略微有點與眾不同罷了……
不過很快,在地下巴黎的調查裡,這位“傑森”爵士表現出了更多的不一般之處,他了解教會,怪物……
這使得讓娜更加警惕起來了,她當然沒忘記這些人的身份……該死的間諜。
最開始,她以為自己發現了這位爵士的馬腳,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自己所謂的發現只不過是坐井觀天而已。
在自己和那詭異的敵人戰鬥的時候……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想必已經……
讓娜想到這抿了抿嘴,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對於一個法國人來說,尤其是一個出生在共和國的法國人來說,讓娜覺得自己應該對這位救了自己性命的人表達謝意。
她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但是當她發現救了自己的傢伙其實那個有點討厭的……英國人的時候。
她感覺到的更多的是欺騙。
他欺騙了自己……尤其是在他救了自己的時候,他藏在面具後面的臉上是不是還帶著戲謔呢?
“……”讓娜抿了抿嘴,坐起身子。
這個英國人騙了自己,如果連他的身份都是作假的話……那他所謂的目的呢?
這一定也是假的吧?
讓娜可不認為因為所謂的什麼海運會讓希克曼這樣的人來談判……他甚至不像是個外交家。
而且第二執政也表現出了對他的信任……
但這依然不妨礙他是個騙子,他在調查的時候站在自己後面看著自己戰鬥……又在關鍵時刻假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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