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他必須要立刻行動起來……也幸虧這幾天聖詩班忙於公爵的事情,他身邊的那些保鏢什麼的減少了很多,使得他有機會探索一番了。
他輕輕點頭,點燃了菸斗,在靜靜的品味菸草後,他有了些許想法……
他準備先放棄關於諾森布里亞公爵的事情了,畢竟那些平民……老實說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自己只需要什麼也不做,這個事件結束之後他自然就可以在聖詩班內部得到信任了……而南丁格爾的事情則關係了太多。
阿爾伯特的承諾他可還沒忘……那個傢伙可是說過,這件委託的報酬和華生有關……福爾摩斯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口煙霧。
………………
“這就是你說的活?”讓娜看著眼前躲在玻璃房間角落瑟瑟發抖的男子不由得撇撇嘴。
“當然。”希克曼笑了笑:“為公民服務不算是活嗎?”
“而且他還是位外國友人。”希克曼說著打量了一眼房間裡的男子。
他是宴會唯一的倖存者,羅伯爵士。
希克曼覺得自己如果想知道什麼,自然是去問問活人了。
畢竟死人可不會說話。
“他已經瘋了。”讓娜說道:“審訊科的軍官已經問了他很多天了。”
“什麼也沒有問出來。”
希克曼聞言挑了挑眉看向卡洛兒:“那是因為你們太過唯物了。”
“什麼意思?”讓娜皺起眉頭。
“哦,差點忘了……你們也信仰一個神,只不過那個神叫第一執政。”希克曼打趣般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們沒有血石武器。”
讓娜聞言臉上的不滿已經溢了出來,她大聲的說道:“首先,第一執政不是神,其次,我們可不想借用怪物的力量。”
“你要知道,任何力量都有代價。”
希克曼聞言笑了起來:“別說,這是你說過最正確的一句英語。”
看著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卡洛兒頭疼的捂住了耳朵。
她沒想到亞伯拉罕先生有時候不在馬車上也這麼話癆。
當然她也沒想到,弗朗索瓦中尉說英語也能這麼刻薄。
不過還好,希克曼似乎只是簡單的和讓娜說了幾句,然後他就看向卡洛兒說道:“安娜小姐,一會你和我一起進去。”
“我們想讓他放鬆下來。”希克曼說著看向讓娜:“對付精神病,這可比審訊要好用。”
“最好是這樣。”讓娜挑了挑眉,然後用法語對著一邊的法國士兵說道:“開啟房門。”
在她的命令下,那名士兵小心的開啟了房門,其他計程車兵們則端著手上的燧發槍,警惕的看著房間。
他們已經聽說了停屍間的事情了,在他們眼裡這些英國佬都是危險的潛在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