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刺痛又傳來了,福爾摩斯的眼前也再次一花,他面前的道路閃了一下,他並沒有看清那是什麼。
他勾起嘴角,然後笑了起來。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在這一刻再次掀起了波瀾。
一場風暴在福爾摩斯的大腦裡迅速奔騰,他的思維高速思考著,不過很快,他的心靈就如同風雨過後的海面平靜……
他重新看向自己剛剛開啟的那扇門,然後隨手搭上了那扇門的門把手。
“砰!”
他猛的用力一甩,就關上了這扇門,伴隨著他的動作,那刺痛宛若針扎般襲來,他下意識的咬緊牙關。
而也就在這時,他猛的察覺到什麼,他立刻扭過頭看向了自己身後。
那條走廊已經消失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診所的門口,他的面前的已經開啟的診所大門。
有趣……
那扇門是某種心靈暗示……亦或者是某種幻境。
福爾摩斯挑了挑眉,伸出手頗為禮貌的關上了診所出口的門,他再度轉過身朝著那扇緊鎖的庭院大門走去。
當他再度來到這扇門的門口時,這扇門此刻已經變了樣子。
它已經不再是最初的模樣了,而是變成了一個破損的大洞,不知道是什麼人用力卸下了這扇門,只給這裡留下了一條向下的黑漆漆的通道。
而庭院也不再是鬱鬱蔥蔥的模樣,相反的,是一副破敗且凋謝的樣子。
福爾摩斯見狀也不下去,而是轉過身看著周圍咳嗽了一聲。
“你還想躲在這裡多久呢?”他緩緩說著,一隻手端著菸斗:“還是說,你其實不是魔術師,而是個膽小鬼?”
“有趣。”
帶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庭院的側門被開啟了,一個身著華貴絲綢禮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福爾摩斯沒有見過他,但是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魔術師……一個精通幻術的原初之血……不僅如此,他還能操控人偶和偽裝成他人。
希克曼在給福爾摩斯的信中提起過眼前的傢伙。
沒想到他在倫敦還留有人偶……
福爾摩斯在察覺幻境的時候就意識到了自己面對的是誰,因此看到魔術師出現他並不意外。
“你和希克曼那傢伙比起來要更有意思。”魔術師笑著說道:“那個傢伙只知道暴力。”
“不像你喜歡魔術表演。”
“那我要讓你失望了。”福爾摩斯聳聳肩:“我更喜歡的抓到魔術師把柄的時候。”
“你呆在這裡……就說明這裡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對吧。”
“不知道是和你在巴黎的計劃有關,還是和南丁格爾在新倫敦的計劃有關。”
“也許都有關?”福爾摩斯說著聳聳肩:“就好像利物浦的事情和南丁格爾的關係一樣。”
“真是個聰明的偵探。”魔術師鼓著掌說道:“那你還能看出什麼呢?”
“更多。”福爾摩斯聳聳肩:“比如眼前的你是個人偶。”
“比如南丁格爾此時並不在這裡。”
“比如……”
“停一下,我的偵探朋友。”魔術師突然開口打斷了福爾摩斯,他抬起頭露出了被面具遮住的臉。
“關於你剛剛的猜測……也許你只猜對了一半?”
他的話讓福爾摩斯從容的笑容凝固了,而他臉上的面具則劃出了一個完美的,近乎於嘲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