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克曼聞言聳聳肩:“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要說出來。”說著他看向讓娜,這位中尉聞言撇了撇嘴,沒有吭氣。
卡洛兒有點尷尬的低下頭,不去看希克曼和讓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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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陣子沒見面了,福爾摩斯先生。”
陰沉的天空落下紛紛擾擾的雨滴,夏初的傾盆大雨籠罩著這座匍匐在地上的野獸。
福爾摩斯又回到了舊倫敦,他突然有點想念這個地方了……最起碼比起新倫敦自己在這裡認識的人要多不少,也靠譜不少。
“是啊。”福爾摩斯隨口說著,看著眼前那個身著蘇格蘭場警服的督察,他們正站在一處巷子裡,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
“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他說著點燃了菸斗。
雷斯垂德聞言皺起眉頭:“福爾摩斯先生,你可不是蘇格蘭場的上級……”
“你理解為我在報案就行了。”福爾摩斯笑了笑說道:“你不會拒絕一位熱心的舊倫敦居民吧?”
雷斯垂德沉默了幾秒,然後才說道:“說吧,不過我提前告訴你,現在蘇格蘭場的警力非常不足。”
“因為那些該死的糧食問題,不少的民眾都在鬧事。”雷斯垂德說著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因為大雨還是什麼,福爾摩斯覺得他蕭瑟了不少。
不過對於他所說的糧食問題,福爾摩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的第六感似乎在提醒著他……這件事有什麼蹊蹺。
“糧食問題?”福爾摩斯想了想開口問道。
“嗯。”雷斯垂德無奈的說道:“都和利物浦有關。”
“利物浦那邊似乎出了什麼事情……最近一批的糧食都被汙染了。”他咬著牙說道:“搞得現在舊倫敦的糧食嚴重不足。”
“以前他們還能吃上土豆,現在連豌豆都不一定有了。”
福爾摩斯敏銳的察覺到了利物浦這個詞,他立刻思索起來。
“怎麼了,福爾摩斯?”雷斯垂德看著他沉默,想了想問道。
“沒什麼。”福爾摩斯從思索裡回過神來,他的臉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笑容,他感覺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些關鍵……現在,就是印證這件事了。
“我想拜託你幫我調查一下利物浦的事情。”
“利物浦?”雷斯垂德立刻搖了搖頭:“我只是個督察。”
“而且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我們該調查的。”
福爾摩斯聞言挑了挑眉:“那好吧……那我能麻煩你給我調幾個人嗎?”
“你要做什麼?”雷斯垂德立刻說道:“你不要帶著我的人攪合進利物浦的事情。”
“這件事已經被那些獵人禁止宣揚了。”
“我知道,我知道。”福爾摩斯叼著菸斗笑著說道:“我保證不會去調查利物浦的。”
雷斯垂德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希克曼那個該死的傢伙走了,你現在又來給我們出難題了。”
看著雷斯垂德走遠,福爾摩斯勾起嘴角,然後輕輕的吹了個口哨。
“福爾摩斯先生。”幾個小孩從巷子裡走了出來,他們似乎剛剛就在那裡。
“跟著我們的雷斯垂德警官……如果他和獵人見面了,就回來告訴我。”福爾摩斯說著丟給這幾個小孩幾枚先令,然後帶上獵鹿帽消失在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