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顧彥昭早朝後便在外面忙碌。
言望舒在院中翻著有關秋獵的典籍,秋霞前來送點心,欣喜地與她分享:“到底是王爺受到重用了,城中官員便巴巴地湊上來,送了許多禮品呢。”
“是嗎。”
言望舒翻動典籍,忽然手停頓住,詫異地看向她:“你說啥?那禮品呢?”
“當然是收起來了,王妃正帶人清點入庫呢。”秋霞疑惑她怎麼反應這般大。
這時候來送禮的不就是站隊嗎,這要是收了不等同於告訴皇上:我能耐了,這些人以後都得幫我說話。
那皇上能留他嗎?
言望舒急忙去阻止,遠遠地便看見還有人在往府裡搬禮品,江雅亭站在旁邊很是高興。
這對嗎?
走到近處,言望舒顧不上行禮,直言道:“此時王府收禮於禮不合,定會遭皇上顧忌,王妃不如將這些禮品退回去,方能顯示王爺高風亮節,絕無私心。”
江雅亭好心情被她毀掉,立時惱火:“本王妃做事需要你指指點點?你僭越發言最是於禮不合!”
行吧,你說得也沒毛病。
言望舒補上行禮,語氣焦急:“王妃說得是,是妾失禮,但妾也知道此時不該收禮,請王妃為了王爺三思,莫要將王爺的付出毀得一乾二淨。”
敢私自收禮,這在哪個朝代都是大忌。
她怎麼會不知,故意害顧彥昭罷了。
江雅亭要得便是顧彥昭被皇上猜忌,氣她多管閒事,嚴厲地下令:“本王妃便是收禮了你能如何?你以下犯上,出言不敬。來人,打二十戒尺!”
瑪德,還有沒有王法了。
言望舒還想阻止她,卻被粗使婆子按住,拿起戒尺便朝她招呼。
“等等,避開她的臉和手,別讓人看出來,就打她胳膊吧。”江雅亭居高臨下,姿態傲慢,神色得意。
她真就是純壞。
戒尺打在胳膊上,嬌嫩的面板霎時出現紅印子,火辣辣地痛。
言望舒如此怕痛的人硬是咬著牙,沒有吭聲,臉色愈發地蒼白,額頭亦密佈細汗。她沒有為自己喊冤,只是眼睜睜看著名貴的禮品,流水般進入庫房。
這點挫折就想讓她知難而退,未免太小瞧打工人的抗壓力了。
她定要想辦法阻止,不能讓顧彥昭出現公關危機。
言望舒面板細嫩,被戒尺狠狠打過後,面板呈祥血色,仿若一道道血淋淋的傷痕,火辣辣地痛著。
她只等著顧彥昭晚上回府,便端著準備好的茶水去書房,上茶時故意打翻旁邊的書冊,驚慌地去撿:“妾不是有意碰王爺的東西,妾這便撿起來。”
她穿著本便略微有些袖子短的衣裳,伸手去撿時正露出手臂的傷痕,白皙面板上猙獰的紅印子尤為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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