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為王妃著想。”顧彥昭怒火無處宣洩,更厭煩她作好人的姿態,牽連於她,“在宮中不曾想辦法讓本王知道王妃的處境,回來卻好話連篇,你的心思別太明顯。”
心思?啥心思?
他尋思啥了?
言望舒有些發懵,不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為自己辯解:“王爺,妾在宮中並無認識之人,亦無法離開貴妃宮殿,實在不能與王府通訊,還請王爺見諒。”
尋思啥呢一天天的,她要是有那人脈還用得著在這跪著嗎。
顧彥昭冷笑:“伶牙俐齒,本王若不罰你更會助長你威風。便罰奉三月,以儆效尤。”
又扣工資!又扣!
上次罰的三個月還沒扣完,又加三個月,萬惡的資本家!
言望舒比罰跪還難受,氣得咬了咬牙,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王爺罰的好,妾領罰。”
這是找到她最在意的東西便狠狠地罰,果然人不能輕易暴露軟肋。
她那點小心思,顧彥昭看在眼裡,竟有幾分想笑。目光短淺,見錢眼開,怎會有如此世俗之人。
言望舒已經無心再顧及其他,行了一禮:“王妃仔細養傷,王爺你也照顧王妃吧,妾不留在此處打擾了,妾先行告退。”
好話說的嘴皮子都要破了,有什麼用,該罰你還是罰你。
江雅亭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憤恨地攥緊了手。這點處罰實在是太輕了,待明日王爺不在府中,她親自收拾這賤人。
待如月拿來藥膏,顧彥昭親自為她上藥。
翌日清晨。
言望舒照例來向主母請安,看見房中多了一位嬤嬤,通體氣派不似巡場嬤嬤,單是站在那裡便儀態極好,見她出現還行了禮。
這是為數不多肯向她心裡的人,不知什麼來頭。
她只當這嬤嬤講禮貌,急著回去補覺便沒有將此放在心上。
“這是本王妃特意為你找的教養嬤嬤,本王妃見你昨日在宮中時儀態有些欠缺,禮儀更不是很是,便請陳嬤嬤教你些規矩,免得日後隨王爺出入時丟王府的臉。”
江雅亭氣定神閒地飲茶,亦有些得逞之色。
嗯?
言望舒適才還有點迷糊,聽這話頓時清醒了。
這嬤嬤是衝著她來的!立馬就覺得不那麼順眼了:“妾謝過王妃一片好意,只是妾愚鈍,怕辜負王妃心意,亦擔不起這般好的教養嬤嬤,就算了……”
她不想學,江雅亭更高興了:“就是愚鈍才得好生學習,尤其是宮廷禮儀,貴妃娘娘最重視禮了,她這般喜歡你,你可不能辜負啊。”
原來還在為昨天的事報復,真小心眼啊。
教養嬤嬤都請來了,又拿貴妃壓她,還有她還口的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