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愣了一下,想伸手抓住宋顏,她已經跟靳鬱南走了。
靳鬱南到了樓上辦公室。
辦公室完全是新裝修的,乾淨整潔。
他坐在老闆椅上,恣意靠著瞧宋顏,墨色的眸子帶著幾分玩味。
宋顏抿唇,沉默一陣,醞釀了感情,眼底又帶了幾分水漬,柔柔弱弱,往他走近伸手小心翼翼拉了拉他衣角:“二哥,上次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還輕輕顫著,又甜,又引人遐想。
靳鬱南沒動作,任由她拉著自己的衣角:“宋小姐上次綁人的手法很美。”
宋顏臉色稍稍變了變。
但人在屋簷下!
她確實需要容華草藥的白朮!
宋顏手慢慢往他皮帶挪去,白皙的手握住了他的皮帶,抬起微微泛紅的眼,咬著唇將他皮帶開啟,俯身靠近他面前,和他那戲謔的眼對視。
“二哥幫我。”
她將雙手伸出去,讓靳鬱南綁。
只有這樣,對方才能消氣!
靳鬱南沒動,單手撐著腮,左腿搭上了右腿,瞧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薄唇微啟:“這兩天比了沒,我跟那個姓程的誰更厲害?”
宋顏沉默一下,將他手拉著往自己心口來貼著,讓他感受自己的心跳:“我的心都是二哥的,身體自然不會給其他人碰。”
“即便我現在跟程年在一起,那也是迫於無奈,內心最想的還是能永遠跟二哥在一起!”
靳鬱南冷嗤一聲,她已經真誠的將皮帶送到他手上:“隨便二哥檢查!”
“宋顏!宋顏,我們換一家,都是白朮,我不信別人家的白朮能差哪兒去!”門外忽然響起程年著急的聲音:“你趕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