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微微動著,眼眶還在泛紅,讓人看得更心疼了。
靳鬱南冷嗤一聲,寬大手掌捏住了她下巴,看著那水光盈盈全是委屈的眸子:“什麼時候好上的?”
好上程年,顧遲年,現在連他上學的弟弟都好上了!
他想刀人的心情,有點忍不住!
但仔細想想,他弟弟也沒表面上那麼無辜,指不定是他弟弟勾引的宋顏。
畢竟就宋顏這點道德,家世好一點,長的好看一點,活好一點,隨隨便便就能勾走!
靳鬱南心情煩躁起來。
宋顏在組織語言,尋思著怎麼回答才顯得自己無辜,顯得自己單純。
不讓對方過分生氣。
好一陣沒聽到回答,靳鬱南手指上的力氣加重了不少:“說話!”
宋顏抿唇,眼淚就這麼往下落著,手還在他皮帶處晃了晃:“二哥……疼……”
倒也沒那麼疼。
就是……氣氛到了!
她吸吸鼻子,眼淚落得更厲害了,咬著唇,委屈的望著他。
靳鬱南:“……”
他鬆開手,扣住她的腰,往前帶了點,讓她緊緊的貼在自己身前,居高臨下的瞧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像是在忍眼淚,唇還在輕顫著,活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前不久還在他床上用白絲帶綁著蝴蝶結勾引他,今天到他弟弟房間,差點就睡一起了,她還委屈?
靳鬱南心底有股無名火。
手也到她後背的肌膚上,指尖一點點的往下划動,垂著眼眸。
“讓我高興了,你想要的白朮合同,我會重新弄一份給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