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以為我以前喜歡男人,但現在看不出我已經完全被你折服了嗎!”
宋顏樂出聲,手拉住程年衣領,將他往自己面前帶了帶:“誰知道真的假的。”
程年臉更沉了。
他轉頭往顧遲年過來:“來,你今天給我說清楚,從哪兒看出來我喜歡男人的!”
顧遲年冷哼一聲:“程少還是先關心一下剛才籤的合同吧。”
“現在公司岌岌可危,程少自身難保,還在這兒想著喜歡男人的事兒?”
這話讓程年瞬間氣炸。
說他喜歡男人的事兒,是顧遲年傳出去的!
現在還繼續混淆視聽!
他咬牙切齒,抄起辦公桌上的菸灰缸,就往顧遲年過去,宋顏立即將他手拉住。
她知道程年和顧遲年不對付,甚至生死仇,所以程年可以不顧一切,在顧遲年和自己的訂婚宴上搶婚。
這會議室全是監控,程年這一菸灰缸下去,顧遲年不死也得殘!
到時候顧遲年以故意傷害起訴程年,那她目前尋找的靠山確實沒了!
宋顏瞧著顧遲年:“看來顧三少也比較關心我們遇年剛才籤的草藥採購合同,還親自到遇年來恭賀我們遇年。”
她不急不緩的話說著,將程年手上的菸灰缸拿下來。
顧遲年冷笑一聲,更得意了,手往旁邊那個渾身緊繃抓著褲腿坐著,不敢動的男人伸手:“合同給我。”
“程年,宋顏,你們兩個完了!”
“待會兒你們就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我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