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止痛的液體上了,她原本皺著的眉才微微鬆開。
泛白的臉也勉強有了點血色。
此刻的虛弱才像一個真人,沒那麼裝。
才像真的需要人幫忙!
靳鬱南手往她頭髮理了理,想到在她家的情形。
稍稍挑眉。
所以那天,她是真的準備跟他睡一睡?
月經突然到訪,也是真的?
靳鬱南心底有幾分歡快,手掌順著她臉部輪廓往下劃了些,往她耳邊去,聲音低啞道:“既然你對我這麼專情。”
他偏頭往她臉頰邊瞧了眼,能嗅到她身上獨特的香味。
靳鬱南起來,話卻沒說完。
出去往靳家老夫人那邊去。
到靳家老夫人的病房,就聽見對方唉聲嘆氣。
“哎,人老了,沒用了。”
“兒子一額不聽我的了。”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啊!”
“都快死了,還沒看到孫子。”
靳家老夫人拿著一塊繡的精緻的手帕,擦著虛偽的眼淚。
他們母子的年齡跨度比較大,靳家老夫人在年輕的時候是名門大家閨秀,唸書,繡花兒什麼都學,什麼都會。
也格外喜歡旗袍。
靳鬱南的父親喜歡靳家老夫人,所以從一個窮書生努力讀書,賺了個公司出來,讓靳家老夫人繼續過好日子。
到靳鬱南這裡的時候,老爺子年紀也大了,直接退休,不管公司的事兒,靳家的公司,全靠靳鬱南繼續發展!
由本市的龍頭企業,發展到其他市,甚至到了國外開闢新的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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