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路聽來,感覺這姓文的內門弟子心性不錯,追求修道的心很堅定,不由對他生出好感來。
就在他心裡評論的時候,姓萬的那個內門弟子忽然說道:“文師弟,你聽,這裡有動靜,應該是蕭天路那個渾小子。”
蕭天路聽了,心裡一驚,自己被發現了,那就沒有必要隱藏了。
“呼!”蕭天路突然撞開積雪,飛了起來,手中出現一柄紫炎魂消火龍槍。
“火龍出世!”
紫炎魂消火龍槍帶著紫色的火焰,宛如熊熊燃燒的火龍一樣,噴發著炙熱的火焰,刺向萬姓弟子。
“果然在這裡,我沒有猜錯。”萬姓弟子狂笑著,舞動長劍,施展全身靈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青色的靈氣罩,保護著自身周圍,向後倒飛出去。
“蕭師弟,得罪了。”
一股狂暴的靈力,鋪天蓋地向蕭天路壓了過來。積雪紛飛中,蕭天路看到一個高大的青年,雙手舉著一柄長劍,裹脅著無盡的靈力,向自己頭頂砸了下來。
蕭天路調轉槍身,橫著迎向長劍的劍鋒,“轟!”,紫炎魂蕭火龍槍與長劍相撞在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附近山崖上的積雪成堆滾下來。
蕭天路身邊的積雪已經全部被狂暴的靈力一掃而空,他身子一沉,差點摔倒。
這時,那個使用長劍的文姓弟子沒有乘機追擊,反而閃向一邊。
“轟隆隆!”無盡的積雪如同小山一樣,將蕭天路埋葬起來,轉眼不見了蹤影。
一聲長嘯從半空響起,接著,雪地上落下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馮博文的大弟子馮庸。
“馮師兄,你們來了。”萬姓弟子和文姓弟子一起拱手行禮。
“嗯,剛才發生打鬥,是不是你們發現了蕭天路那個小子。”
“稟告大師兄,我剛才在雪地上發現了蕭天路的氣息,將他從雪底詐了出來,可恨文師弟跟我不是一條心,故意放走了蕭天路。”
姓文的弟子一聽,大怒道:“萬師兄,你怎麼血口噴人。剛才我奮力攻擊蕭天路,你在幹什麼?真是一個小人。”
“我是小人?剛才是誰在說馮家和蕭天路之間的恩怨,我們不該參與?你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那會影響你的道心的。你汙衊馮長老,故意擊落山崖上的積雪,放走蕭天路,難道這不是真的?”
“萬奇思,你真是奇思怪談,硬將這莫須有的罪名硬安在我文子淇身上。”
“是嗎?”馮庸向前走了一步,眼睛看著萬思奇說道:“文師弟可是玄靈宗內門赫赫有名的弟子,為人正直,頗有清譽,會做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情嗎?萬思奇,你可不要平白冤枉文師弟呀。”
馮庸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了文子淇的身邊,突然一翻掌,掌中出現了一柄小劍,無聲無息地刺入了文子淇的肋部。
“啊!”文子淇肋部手上,驚叫聲剛剛發出,馮庸又是飛起一腳,將文子淇踢入了深深的積雪中。
“文子淇,你自持修為不錯,膽敢反叛我馮家,真是死有餘辜。”
文子淇被馮庸一腳踢入積雪深處,肋部劍傷攪動著他五臟六腑都同痛苦不堪,感覺死神就在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