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兒糾糾纏纏,誰說的清呢,誰又比誰乾淨清白呢,夏小姐說不定也有許多秘密。”
張叔知道,周紜說的對,“我知道了,出海活動是什麼時候?”
周紜:“下週五週六週日”。
兩人在外面聊了很多計劃的細節。
小樓內,彥青玉跟孫暖一起去找呂梁。
彥青玉幫忙敲門,呂梁以為是肖袁,開啟房間門一看是彥青玉。
剛想關掉,餘光就瞥到旁邊的孫暖,整個人立刻宕機。
“暖妹兒…”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個小名,孫暖心情格外複雜。
她張張嘴,到底也沒喊出梁哥,只是低聲說:“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呂梁如夢初醒,立刻讓開位置:“坐,快進來。”
彥青玉跟在孫暖身後,幸虧她眼疾手快,不然就被呂梁啪嘰一下關在門外了。
想起上次來呂梁躲她跟躲蒼蠅似的,這區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進屋一坐,呂梁給孫暖倒了水。
隨著孫暖一句謝謝,氣氛又重新凝滯下來。
彥青玉知道不能指望她們了,於是咳了一聲,“那個,孫小姐,呂先生當年離開你應該是有隱情的…你要不要…問問呂先生,畢竟這麼多年了,你也沒有再結婚,嗯…”
就,死情復燃吧!
希望呂梁為愛衝鋒,把所有一切知道的都說出來拿出來。
呂梁即便知道這是彥青玉的手段,也沒辦法,孫暖如果真的問,他有什麼不能說的。
他這條命都可以給孫暖。
而孫暖想起彥青玉跟周紜的囑咐,又想起夏梔,想起擔心的母親,終於把眼神從水杯上挪開,輕輕喊了一句:“梁哥…”
……
小樓內外各有各的謀劃,而別墅內,夏梔一無所知。
她吃完甜品就準備上樓躺著,思考離婚後去哪裡浪,先做什麼再做什麼。
嗯…離婚了先去夜店玩玩吧,點幾個腹肌帥哥,跟周燕一起happy一下。
以往去那些地方都是為了找晏若霖,是“服務者”,離婚了就可以舒舒服服當一個“消費者”了。
一直到周紜跟彥青玉帶著呂梁孫暖離開,夏梔都毫無察覺。
還是肖袁給她發了資訊。
肖袁:“老闆,呂梁被周紜帶走了。”
夏梔翻了翻身,打字問:“張叔阻止沒?”
肖袁:“沒有,但是張叔不讓我跟老闆你說。”
夏梔:“那你還跟我說?撤回,我假裝不知道,別墅這麼大,咱們多吃飯少操心。”
肖袁聽話的撤回了訊息。
夏梔想想,問他:“你不是張叔後輩,怎麼這會還拆張叔臺?”
“因為老闆是你啊,不聽老闆的,聽誰的,你讓我看好呂梁的。”
夏梔看到這資訊,第一反應是想笑。
老闆…老闆?!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要離開別墅離開晏家,你也跟著我嗎?”夏梔鬼使神差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