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尚未來得及慶幸,剛把門開啟,就發現門外也有人。
前後夾擊,把她當老鼠整呢?
門外守著的男人用帕子捂住夏梔的嘴,化學藥物的噁心氣味湧入鼻腔,即刻生效。
夏梔感覺腦袋異常的眩暈,渾身的力氣也被迅速抽乾。
恍惚間,她好像聽到了蘇蓉的聲音…
“我的夏姐姐,不是來看我的嗎?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留下來,陪妹妹好好聊聊天…”
夏梔固然力氣大,但耐不住對方人多還上狠活,連掙扎都沒有就被制服。
她的意識昏昏沉沉,只隱約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拖行了一會,然後被綁到了某個架子上。
夏梔對時間的感知變得遲滯,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小桶冰水兜頭澆下。
冷水灌入她的口鼻,打溼她的頭髮。
冰塊則被人用力塞入她的衣領,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深秋時節,持續的失溫讓夏梔不斷哆嗦,她的嘴唇和眼睫都顫動的厲害,眼睛卻始終沒能睜開。
“還沒清醒,我不是說別用那麼多藥嗎?她昏死過去還有什麼意思?”蘇蓉走進來,有些不滿。
旁邊的一個頭套男諂媚的回答:“藥量正好的,要不蘇小姐您幫幫她?”
“怎麼幫?”
“扇巴掌就行了。”
“嘖,麻煩”,嘴上說著麻煩,蘇蓉手上可不含糊,她湊近些,對準夏梔就用力扇了上去。
“啪、啪”的巴掌聲迴盪在房間內。
木木的刺痛伴隨著耳鳴終於刺激得夏梔睜開眼,她既難受又噁心,整個人都僵硬的厲害。
蘇蓉見狀,好心的停了下來,她笑得關切:“夏姐姐,現在感覺怎麼樣啊?是不是很暖和?”
夏梔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類似婦科檢查椅的東西上,捆綁的繩子很緊,難以掙脫。
她不再掙扎,節省本就不多的力氣,虛弱的望向蘇蓉:“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不幹什麼,禮尚往來罷了。”
“夏姐姐還真是會花言巧語啊,不但讓若霖哥相信你沒下藥,還利用我拿專案。”
“可惜啊夏姐姐,我最見不得若霖哥被矇騙了。”
“在專案上幫你說話不過是耍你玩玩罷了,畢竟,今晚之後,大約所有人都會知道夏小姐是怎麼密會三個地下情人的嘍~”
“我還特意給夏姐姐挑了身強體壯的呢,包姐姐滿意。”
蘇蓉看夏梔臉色未變,還是那副清淡的模樣,十分不爽。
她走上去又扇了夏梔一巴掌,從旁邊拿過一個小瓶子在夏梔面前晃,“瀉藥情藥雙拼,效果強勁,待會就給夏姐姐試試。”
夏梔把頭往後靠,在腦子思索自救的辦法。
蘇蓉還想再說什麼,有個男人從窗邊走過來,“蘇小姐,晏少的車子到樓下了,這裡交給我們就好。”
聽到晏若霖來了,夏梔眼睛一亮,晏若霖不喜歡她,但也絕不會看著她被這麼羞辱。
蘇蓉見狀冷笑一聲,捏住夏梔的嘴,狠狠往裡塞了一塊布。
“我也不怕告訴夏姐姐,這房間就在我的病房旁邊,兩邊隔音好得很呢,別痴心妄想若霖哥來救你了。”
“一牆之隔,夏姐姐,好好享受屬於你的絕望吧。”
蘇蓉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退出房間。
分散在房間內的三個頭套男則不懷好意的圍了上去,手裡還拿著蘇蓉放下的那個藥瓶,不斷晃動裡面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