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落在了夏梔手腕,少許滴在晏若霖價值不菲的寶石袖釦上。
夏梔強忍著手腕被燙的疼痛,急急忙忙抽出紙巾想給晏若霖擦拭,卻被幾句話攔住。
“哎,這袖釦不是蘇蓉出國前送給晏少的嗎?金貴著呢,這弄髒了,夏小姐就用紙巾擦?擦得乾淨嗎?”
“不如…夏小姐把袖釦舔乾淨吧?這不是正跟夏小姐的專業對口嗎?”
“……”
夏梔聞言,抬眼去看晏若霖,那張柔美溫婉的臉上露出幾分難堪,她猶猶豫豫的說:“阿霖…”
見夏梔用這張跟蘇蓉有幾分相似的臉做出這種表情,晏若霖恍惚了一下,清醒過來後立刻嫌惡的挪開視線。
他怎麼會拿夏梔跟蘇蓉比,夏梔不過就是他拿來搪塞爺爺的替身而已,他愛的會且只會是蘇蓉。
晏夫人的身份也遲早是蘇蓉的。
見晏若霖遠沒反對這個提議,周圍眾人慫恿的聲音更大了。
“舔啊,夏小姐~”
“等過幾天蘇蓉回來,你說不定想舔都舔不上了呢。”
“是啊,這可是限時福利。”
夏梔攥緊了手裡的紙巾,她眼裡霧濛濛的,最後像是為愛妥協,真的彎腰湊到了繼晏若霖手邊,作勢要舔。
但就在快碰上的時候,晏若霖蹭的一下挪開了手臂,語氣十足惡劣:“夏梔,你怎麼這麼下賤啊,他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你想舔我還嫌髒呢。”
“蘇蓉的東西,你碰都別想碰,等她回來,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別給我找麻煩。”
夏梔垂下眼睛,輕輕的嗯了一聲,“我不會找麻煩的。”
然後她把桌上的紙盒拿到晏若霖手邊,看著晏若霖自己抽出紙仔細的擦拭袖釦,直到袖釦重新變得晶亮。
晏若霖看夏梔這逆來順受的樣子不順眼,想著已經給兄弟們“演示”完了,便踢了踢桌角,讓夏梔滾蛋。
“我這就走,阿霖你別喝這麼多,袋子裡還有解酒藥,好幾個味道,你選一種吃一顆就行了…”
“我吃不吃你管的著嗎?真當自己是晏夫人了?”
夏梔便不再說什麼了,她縮了縮被雨水浸得像冰塊的身體,僵硬的離開包廂,還貼心的把門給關好。
夏梔一走,大家說話愈發無所顧忌起來,紛紛對著晏若霖誇讚。
“還得是晏少權威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牛逼!”
“別提她掃晏少的興了,來繼續喝酒。”
包廂內恢復了一片熱鬧。
而夏梔出了包廂後沒有絲毫留戀,火速回到家中美美泡了個熱水澡。
她裹著厚厚的睡袍縮到被子裡,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張表,在今天的日期上畫了個勾。
冒雨送粥送藥。
今天也是完美打卡的一天!
只要再打卡兩個月,她就可以完成跟晏若霖爺爺簽訂的協議,從對方那裡拿到五個億。
兩年五個億,就算晏若霖再難伺候她也能迎難而上。
思索片刻,夏梔在明天的打卡位置邊寫下一句話:“白月光即將回國。”
舔晏若霖一個不算特別難,但再加一個白月光那強度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