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一點講,她一個舔狗替身,放著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拒絕?
“張叔,讓阿霖和你一起睡吧,照顧阿霖也方便,我怕我照顧的話阿霖第二天不高興…”
夏梔開動小腦瓜,想出了好主意。
“行”,張叔非常能理解夏梔。
也許是張叔扛人的架勢過於隨意生猛了,有個服務員一臉驚恐的湊上來。
嘴裡還不斷往外蹦詞兒。
夏梔聽清楚幾個,全是什麼屍體、殺人、非法綁架之類的。
夏梔只覺得整個人麻麻的,她抓著那個服務員的手去探晏若霖的鼻息。
堅定的告訴她自己和晏若霖是吵架的夫妻。
好說歹說,總算把他們放走了。
沒出現夏梔擔心的晏若霖沒結賬她要破財的情況。
可能酒吧的人見晏若霖快醉了,就趕緊讓他先付了錢。
接下來一切順利,兩人把晏若霖弄回了張叔的房間。
夏梔沾染了一身的酒味,洗了很久的澡才躺下休息。
幸虧第二天坐遊艇遊覽海灣的行程安排在下午。
上午是自由活動,出酒店遊逛才有攝像師跟著直播實況。
夏梔補覺補的舒服,晏若霖就沒那麼好受了。
他在早上七八點的時候就醒了。
酒店的房間長得差不多,沒那麼好分辨,晏若霖一時沒察覺到不對。
隨後,他就在頭痛欲裂中回憶起了幾個昨晚的片段。
但零零散散,實在拼湊不起來。
六點就準時起床的張叔發覺晏若霖醒了,立刻叫了送餐。
晏若霖沒有胃口,只喝了瓶礦泉水,然後坐在床邊問張叔問題。
“我怎麼回來的??”
“少爺,是您給夫人打電話,讓她去接您的,夫人和我找遍了附近的酒吧才找到您,夫人都擔心的快哭了。”
夏梔:擔心哭了,我嗎?!
晏若霖皺眉,他就算喝醉了也只會打電話給蘇蓉去接他吧?
怎麼可能叫夏梔。
但說這話的是張叔。
張叔雖然跟著夏梔一起來,但從小看著他長大,為了夏梔騙他的可能性極低。
沉默了幾秒,晏若霖又問:“這是蓉蓉的房間還是夏梔的房間?”
張叔搖頭,“少爺,是我的房間。”
“夫人怕這麼晚了打擾蘇小姐,讓少爺在我這睡,夫人一直守著少爺到六點半,剛才才走,還囑咐我您醒了立刻給您拿粥喝。”
夏梔:守了一晚,我嗎?!
張叔面不改色的誇張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最後還送上一個獨家訊息:“少爺,您喝醉了似乎性情大變,對夫人多有冒犯…”
晏若霖臉色鉅變,多有冒犯?
“我做了什麼?”晏若霖語氣沉鬱的追問。
張叔欲言又止:“具體的…恐怕只有夫人清楚…”
晏若霖知道張叔沒什麼能說的了,他捂著腦袋起身:“我先回去了,昨晚的事,張叔就爛在肚子裡吧,夏梔那邊您去說一聲。”
“我不想蓉蓉誤會,我對夏梔也絕無別的心思。”
張叔毫不猶豫的點頭,“我知道的少爺,您放心吧,我會安撫好夫人的。”
一次兩次沒心思,四次五次呢?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因為空白的歲月賦予了她完美的濾鏡。
等到濾鏡破碎,晏若霖未嘗不能正視身邊的夏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