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袁見兩人來了,連忙站起來,指了指小桌子上的早餐:“叔,老闆,吃點嗎?”
夏梔這會才真的看清肖袁的長相。
嗯…怎麼形容呢。
除了那口大白牙,整個人都非常大眾,簡直是看完沒任何印象。
但是,這時候叫什麼老闆啊?!
沒看旁邊的男人連豆漿都不喝了,鷹隼一樣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嗎?
“你跟孫暖什麼關係?”男人上來就問。
他昨晚煩了肖袁大半夜,肖袁愣是不肯說,只說等明天等明天。
結果就來了個老少組合。
說好的孫暖連個頭髮絲都沒看到。
“孫暖…”夏梔探究又警惕的問:“你又是孫暖什麼人?”
男人卡殼,眼神落寞了一下,“不是她什麼人。”
見聊天僵住,肖袁連忙走上來在夏梔身邊耳語一番。
夏梔聽完瞪了肖袁一眼,怎麼不早點說,非得現在說。
根據肖袁的話,孫暖昨天早上應該就是去探視這個男人了。
不過看這個男人的樣子,孫暖八成就只去看了看,沒跟他交流。
結合孫暖之前的說辭——她媽媽打電話跟她說了點事兒。
那這個男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你是暖姐的前夫?”
男人張張嘴,嗓子眼裡的話像是被苦澀浸透了,說出是或不是都萬分艱難。
夏梔善解人意,她擺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想問你一些問題,可以嗎?”
“可以”。
“那你叫什麼?”夏梔也不好男人、哎、喂的稱呼。
更何況對方如果真是暖姐前夫。
兩人之前的關係就有點奇怪。
跟夏梔之前想的暖姐二十來歲遇到渣男被騙感情之類的有點出入。
“呂梁”。
“呂先生,你認識蘇蓉?”夏梔問。
都跟蘇蓉互毆了,這會說不認識也沒人信,呂梁點了點頭。
“那你們…打架的具體原因能說說嗎?”
“……這個不太好回答。”
夏梔微笑,“如果暖姐來問的話,好回答嗎,我可以給暖姐打個視訊通話。”
呂梁:……
這是威脅嗎?
這肯定是威脅吧。
權衡再三,這個看起來非常銳利的中年男人彎下了他的腰,頹廢的坐回位置上,雙手捂住頭。
“我只能說,我曾經給蘇蓉做過事,中間有點小插曲,事情實際上沒辦好,但我騙她說辦好了。”
“現在…現在東窗事發,她憤怒的找我對峙,她有我的把柄,我也有一些不太見得了光的證據,一時談不攏,就…”
就互毆被抓了。
這已經足夠夏梔拼湊出大部分真相了。
“所以這件事是幫蘇蓉去害人,害一個她的姐姐或者哥哥之類的彥家人對吧?”
呂梁嘆氣,他以為過了這麼多年,一切都風平浪靜塵埃落定,才敢返回國內。
誰知道一回來,還沒聯絡上孫暖跟她見面,就出了這檔子事。
呂梁不可能直接點頭承認,萬一夏梔攜帶錄音筆直接錄下證據怎麼辦。
他只是保持了沉默。
夏梔其實有些不理解,呂梁有什麼原因一定要去幫蘇蓉做事?
而且蘇蓉遠在國外,他在國內跟孫暖結婚,根本八竿子打不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