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若霖派來的那一波增添了人手,顯然看護蘇蓉是主要任務,但不是全部任務。
蘇蓉不願意說的事情,晏若霖可以想辦法從別的地方入手。
坐在窗邊喝咖啡的白風衣女人還是那麼安靜,似乎只是等待。
特別沉默,素質高的那群盯梢,則接到老闆已經到附近等他們成功的訊息。
一切準備就緒。
晚上八點整,和蘇蓉互毆的那個男人終於被放了出來。
外面下小雨,民警給他發了個一次性的雨衣,又把東西都還給他讓他離開。
男人沒立刻走,望著門外黑漆漆的雨夜景色,只感覺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大嘴。
“蘇蓉不走嗎?”男人用沙啞的嗓音問。
民警皺眉,“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快走,以後再鬥毆,直接拘留十五天。”
男人:……
他拆開輕薄的一次性雨衣套上,慢慢走了出去。
下著雨,外面沒人,正對的這條街,燈很亮,一切黑暗都無所遁形。
忽然,男人感受到一道視線,他若有所思的抬頭,隔著雨幕跟三樓喝咖啡的女人對上了視線。
面容看不清,但女人對他舉了舉咖啡杯。
男人用力呼吸了幾下,挪開視線,加快腳步,迅速朝一個方向奔逃。
等他進入相對黑暗的地界,全世界的盯梢都跟了上來。
“先生,請您喝茶,給個面子吧”。
男人聽到這話只感覺渾身冒雞皮疙瘩,他頭也不回直接加速跑。
雨聲掩蓋了追尋的腳步聲。
男人不熟悉附近的路,但專門撿著好隱藏的地方跑。
給光明正大追擊的那波人造成了很大的障礙。
畢竟他們也不敢弄出特別大的動靜。
大喊抓人之類的,是不行的。
就在男人即將穿越一條小路時,黑暗中一道悶棍打來,直接偷襲。
男人被打的有些懵,但他體質好,竟然沒暈過去。
反而在腎上腺素的加持下速度突破新高,搖搖晃晃的跑遠了。
打悶棍的人並沒追擊,而是拿出對講機說:“人往前走了,再來一棍,重一點,但小心別打壞了,老闆不讓他受傷。”
然而對講機那頭卻沒有任何回應。
肖袁把剛解決掉的兩個人綁在一起,把他們嘴塞住,在他們驚駭的目光中將對講機扔到了垃圾桶。
看起來這麼有素質,戰力一點也不行啊。
太拉了。
輕鬆解決。
肖袁貼著一個牆角站,他穿的黑衣服,乍一看很不顯眼。
但等男人從他這邊跑過去的時候,一把拉住了對方的手臂。
並在對方反抗前喊出了一句話。
“孫暖讓我來接你的!”
男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他甚至停下逃跑,抓著肖袁的肩膀搖晃,激動的問:“孫暖讓你來的?真的?你是不是騙我的!”
肖袁撒謊都不打草稿:“我一個人,騙你有什麼好處?快走,不然被追上了…”
肖袁連拉帶拽,跑了幾分鐘,把人塞進一輛犄角旮旯停著的黑車上,然後坐上駕駛位。
油門一踩跑了。
其他人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了車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