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蓉離開,肖袁開啟小樓二層的窗戶,從裡往外探出頭。
“你為什麼不去旁邊的房間看,又不是隻有我這裡才有窗戶”,呂梁有些無奈。
肖袁沒心沒肺道:“這裡視線好嘛,你忍耐一下,一切為了老闆。”
呂梁:……
“行,但你看完沒,快關窗”,呂梁催促他。
“急什麼?”
呂梁默默回答:“小心蘇蓉殺個回馬槍。”
肖袁聽勸,立刻合上窗戶,只留下一點幾不可查的縫隙往外偷看。
果然,幾分鐘後,蘇蓉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小樓外。
“老呂,你料事如神啊!”
肖袁有些驚訝,他其實沒怎麼把蘇蓉看在眼裡。
因為蘇蓉特別像那種不帶腦子的型別。
呂梁搖搖頭,他不是料事如神,只是給蘇蓉辦過事,對她的瞭解更深一些。
不怕一個人壞,就怕一個人做什麼壞事兒都覺得自己很正常。
蘇蓉有大把時間觀察別墅,又怎麼會只看一眼就直接放棄。
肖袁沒敢再開窗,兩人在小樓內躲了一整天。
凌晨四點半左右,肖袁從窗戶回到別墅內。
他拿著一個四四方方的裝備,摸黑又在別墅內走了一圈。
最終在冰箱底部以及客廳桌子腿壓著的地方找到了兩個竊聽器。
他昨天這個時候也來了,但只找到了十二個竊聽器。
等蘇蓉走了,還得全方位的尋找一番。
肖袁檢查完,進了夏梔的房間,肖袁告訴了夏梔他這個時間點要來,所以夏梔特意沒鎖門。
夏此時醒著,穿著整齊坐在桌子邊,檯燈的燈光照的附近一片亮堂。
“老闆,又找到兩個,我已經處理掉了,不知道是昨天漏的,還是新安裝的。”
夏梔用手撐著腦袋,有些睏倦的回答:“漏的。”
蘇蓉安裝了肯定會檢查東西是否正常運作。
一白天難道還不夠她檢查?
“那接下來怎麼辦?”肖袁請求指示。
夏梔乾脆趴到了桌案上,“裝什麼都沒發生。”
“老闆,她那麼囂張,我還認識一個賣藥的,效果強,而且抽血檢測不出來,不然我…”
肖袁有些不忿的提出這個主意。
夏梔聽肖袁這麼說,立刻不困了。
她就奇了怪了,“肖袁,你怎麼認識那麼多賣各種藥物的?”
肖袁毫無防備的回答:“都是以前張叔帶我的時候給我介紹的人脈資源,張叔說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夏梔:……
好傢伙,一代傳一代,代代永流傳。
“都有什麼藥?”夏梔問。
“讓她上火瘋狂長痘的…”
“讓她渾身發癢起幹皮的…”
“還有讓她內分泌失調的”,肖袁一一給夏梔盤點。
夏梔一聽,這不得了啊。
第一個發明這些藥的真是人才。
猶豫再三,夏梔心動的問:“真的檢測不出來?”
“包的!”
肖袁拍著胸脯保證,“我給很多人用過,他們去國外頂尖醫院都查不出,只能自認倒黴,覺得自己是近期狀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