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把手機熄屏,不再理會它的震動。
夏梔下床去洗了個澡把自己收拾妥當,她撿起掉了好多鑽的裙子。
雖然從長裙變成了開叉裙,但也勉強還可以穿對吧?
挺有設計感的。
屁的設計感,夏梔用力抓了抓頭髮。
晏若霖他傻逼吧。
走錯房間就算了,人都認不出。
她昨晚不知道怎麼迷迷糊糊的,晏若霖難道也迷迷糊糊的?!
夏梔嚴重懷疑晏若霖就是蓄意報復。
算了,事已至此,看看怎麼樣用這事兒折騰折騰晏若霖和蘇蓉吧。
她不要晏若霖,蘇蓉也別想毫無代價的跟晏若霖甜甜蜜蜜。
從她這一轉,晏若霖立馬是二手的了,看蘇蓉過不過得下去。
而且晏若霖理虧,接下來應該不好意思找她麻煩了吧。
她那些拖延離婚的備用計劃都可以放一放了,沒事也可以多摸魚了。
這麼想想,好處還是挺多的。
夏梔自己想開了,回床上又睡了一會,醒的時候發現床尾有個衣服袋子。
她撈過袋子一看,裡面是一整套合她尺碼的女裝,最底下還有一盒防生娃藥。
夏梔吃了藥,換好衣服,終於出了臥室。
她以為晏若霖走了,沒想到晏若霖和張叔都坐在外面的小客廳。
晏若霖穿著整齊,乍一看和平時的樣子大差不差。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他頭髮沒怎麼打理,眼睛裡夾雜著厭惡、煩悶、無語、為難等種種複雜情緒。
堪比扇形統計圖了。
張叔率先站起來,他愧疚的說:“抱歉夫人,我昨晚去了酒店後廚一趟,離開了一小會,沒想到…”
“也怪我沒提前和少爺說這個房間被夫人用了。”
桌上放著本應該由服務員送到晏若霖手中的正確房卡。
夏梔故意揉了揉帶著攥痕的手腕,對著張叔搖頭:“沒事的張叔,權當意外就好了…我不想阿霖為難。”
“這事兒就這樣吧,別讓其他人知道。”
“這…這恐怕晚了…”張叔聲音為難。
“什麼?”
夏梔尚未理解這話的意思,一陣砰砰的砸門聲傳來。
晏若霖起身去開門。
張叔趁機跟夏梔解釋,“少爺之前跟蘇小姐通了電話…”
門一開,蘇蓉像個炮仗一樣砸進來。
她的眼睛腫得像是哭了一夜。
看到夏梔,眼裡露出怨恨的光芒,“夏梔!是你故意讓張叔把我給若霖哥的房卡拿走的是吧!”
“你怎麼這麼惡毒,你以為勾引若霖哥和你睡了,就能讓我和若霖哥有嫌隙嗎?你做夢!”
“你別想利用若霖哥的責任心讓他對你負責,更別想什麼日久生情的戲碼!”
夏梔:……
沒嫌隙你巴巴的跑過來做什麼?
她怎麼不知道晏若霖這麼大責任心呢?
好吧,晏若霖沒立刻走掉,還等她出來處理問題,已經算非常有責任心了。
畢竟晏若霖直接跑了她也不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