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若霖勉強找到了1901,刷卡進去,自然而然的去了主臥。
這會張叔剛好去了酒店後廚問他們能不能騰出一個灶臺溫粥,到時候夏梔什麼時候想喝都行。
他返回的時候順便去宴會廳看了一下情況,賓客都散場了,一個服務員急匆匆的走過來,問他:“請問晏總走了嗎?”
“你有什麼事?”張叔問。
“這是要給晏總的房卡”,服務員剛才有點事耽誤了一下,沒想到一來人都走了,這會慌的不行,額頭直冒虛汗。
“我拿給他就行了”。
“好的,感謝您,感謝您”,服務員把卡塞給張叔,一溜煙的跑了。
張叔給晏若霖打了個電話,無人接聽,只好暫時作罷。
此時,主臥內。
晏若霖已經有些恍惚了,暖融融的空氣加劇了他體內血液的流速。
他捂著頭往床邊走,然後看到了垂落在床邊的一節裙襬。
高仿的紫色碎鑽沒有別的優點,就是被打磨的特別閃,有點光就閃閃發亮。
晏若霖這時候就覺得這裙襬有點眼熟了。
他拽了拽裙襬。
這會夏梔也恍恍惚惚呢,注意力不集中,這一拽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支起半個腦袋,偏著頭看床邊的人。
“晏若霖……”
憑藉著頑強的打工人精神,夏梔認對了人。
昏暗的房間,晏若霖只看清了夏梔偏過來那半張臉的輪廓。
熟悉的裙子,熟悉的輪廓,某個答案好像呼之欲出。
晏若霖驟然湊近,對著那張臉吻了上去。
呼吸交融間,某種淡淡的草藥味揮發出來。
兩人腦海中一直繃著的弦啪的一下斷了。
夏梔閉上眼,伸手把晏若霖拽到了床上。
激烈的親吻間,兩人最後的理智也離家出走。
室內響起裙襬開裂的聲音,鑲嵌得結實的冒牌細鑽灑了一地,閃爍著亮眼的紫色光芒。
晏若霖不知何時被甩落到地上的手機再一次響起,卻沒被任何人注意。
1507房間內,蘇蓉皺著眉繼續打電話。
那個服務員剛才跟她聯絡說卡已經送到好一會了,這會晏若霖怎麼還沒來?
蘇蓉打了幾個電話都沒通。
她有些焦灼的在佈置滿玫瑰花的房間內走來走去。
電話忽然響起,她以為是晏若霖打回來的。
還沒來得及驚喜,就發現是那個賣藥的。
她皺著眉接起。
“喂,忘了告訴你個事兒,那個藥啊,雖然裝在解酒藥盒子裡,但是它不能給喝了酒的人吃哈,會有點小小的副作用…”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你不是說它健康無副作用嗎?”蘇蓉心裡迸發出一股被矇騙的憤怒。
若霖哥是不是被副作用毒害了,現在被送到醫院才沒接她電話?!
“是什麼副作用,你最好快點告訴我,不然我讓你明天就進去吃牢飯!”蘇蓉咬牙切齒的威脅。
“哎哎哎,你別急,副作用就是會有點神志不清,但是這也影響不大不是,事後睡一覺第二天早上包沒事的。”
“我這是純草藥製作,真的,不信你拿去檢測,好了不說了,我就是好心提醒,你還威脅上我了”,對方光速結束通話電話。
蘇蓉氣得大喘氣,把手機扔到了床上,那些殷紅的玫瑰花瓣被震的散開,順著被子簌簌的滑動。
片刻,蘇蓉平復下來,把手機撿起來跑出了房間,她要查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