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包裡取出之前補籤的合同遞給季導。
“事情沒被直播出去,季導應該比我更清楚該怎麼做。”
季導看著夏梔冷靜的樣子,心中極為佩服。
如果他遇到這種生死攸關的事兒,不說崩潰,起碼也會驚悸許久才能回神。
僅憑這點,夏梔這個人就絕不如京城所傳那麼不堪。
“夏小姐和蘇蓉、晏少有事,提前回京了,沒能錄完節目真是遺憾”,季導如是說。
夏梔點點頭,玩笑道:“雖然不夠三天,季導也別忘了給我按比例發酬勞,我可窮的很呢。”
“一定,一定”,季導連連應聲,“夏小姐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隨著季導離開,夏梔臉上的笑慢慢淡了。
休養了幾天,夏梔才買機票跟張叔一起回國。
而經過蘇蓉的“推波助瀾”,她被夏梔暗害推下海的事已經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夏梔回到京城的時候。
蘇蓉正和上次聚會處得不錯的京城名媛們呆在一處。
“蓉蓉,你不是要起訴夏梔讓她付出代價嗎?晏少怎麼說?”
蘇蓉好脾氣的解釋:“夏姐姐雖然做錯事,但這兩天她父親一直登門向我道歉,老人家一把年紀,我也有些不忍心…”
“我就想著不如算了。”
實際上蘇蓉是沒證據,她和夏梔又都安全,被定性為意外的可能性更高。
只不過說出來嚇嚇人罷了。
“算了?!怎麼能算了”,她們還等著看夏梔監獄風雲呢。
如果夏梔在這裡,就會把錄音拍她們臉上。
告訴她們蘇蓉的監獄風雲或許更加精彩。
另一邊,夏梔回別墅簡單收拾了一下。
她正想著去晏爺爺那一趟,周燕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接起,周燕氣得發抖的聲音就從中傳出。
“梔梔,公司門口有個自稱你父親的人拉著橫幅在外面罵你,罵的特別難聽。”
“你先別過來,在家多休息幾天,等投標的時候我直接拿上材料去找你。”
夏梔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她爸那種人,如果沒有利益,絕不會有膽子跑到晏氏總公司大樓底下鬧。
而晏氏這麼大,保安難道是吃乾飯的,這麼久都處理不掉一個人?
這事兒背後到底是誰在攛掇和縱容,真是好難猜啊。
“沒事,遲早要處理的,你提前通知我幫大忙了”。
夏梔安慰了周燕一番就馬不停蹄的趕往公司。
剛到就看見晏氏大樓前圍了一大圈人。
夏偉國在敲鑼打鼓的喊:“夏梔白眼狼喪良心,害人不負責,我身為父親沒教育好她啊,真是對不起受害的蘇小姐。”
“她從小就跟我不親,五歲就敢在學校廁所裡把人頭打破,現在做出這種事,我替她道歉了!”
他身後還有兩個人拉著橫幅。
橫幅上寫著:“夏梔快去跟我給蘇蓉磕頭道歉。”
夏梔從車上下來,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夏偉國倒是一眼認出了夏梔。
他扔下手裡的鑼鼓,衝上去,揚手就想扇她。
被緊緊跟著夏梔的張叔攔了下來並甩到地上。
夏偉國一邊哎呦著喊疼一邊破口大罵:“我是你爸,你還敢讓人打我,你出息了是吧,都敢在外面當殺人犯了!”
“我管教你天經地義,大家都來評評理啦,女兒虐待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