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攥著拳頭的同時,心中亦是遲疑顧慮著。
難不成那人知曉了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
想到這裡的時候,池硯舟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池硯舟也全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被林霜知曉了,她將來會以什麼樣的目光看待自己。
所以被威脅的時候,池硯舟心中的確有所顧慮。
“硯舟,你晚上想要吃什麼?”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現在的這種情況。
聽見了林霜那一聲滿懷關切的聲音響起,池硯舟這才漸漸地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順勢而為地將手機收起來。
“我也沒有什麼胃口。”
“吃什麼都可以。”
看著池硯舟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林霜的眼底流露出些許止不住的心疼和關切來。
“你最近都瘦了不少。”
“接下來,無論如何都得好好補補身子。”
“至於工作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你也先放一放吧。”
林霜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因為她一直設身處地地為池硯舟著想。
不管怎麼來說,池氏集團現在已經步入正軌。
所有的工作都已經暫時擱置下來,林霜也不希望池硯舟將來一心一意地為了工作,而將自己的身子棄之不顧。
“好,我都聽你的。”
在林霜細緻入微地照顧之下,池硯舟的燒很快就退了。
再三確定面前的人已經並無大礙,林霜心中緊繃著的那根弦現在也終於鬆下來了。
辦理完出院手續後,林霜眨巴著眼睛看向池硯舟。
“硯舟,咱們回家吧。”
對於現在的池硯舟來說,他總覺得自己是極其幸福的。
他也生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
可不知不覺中,池硯舟還是忍不住回想起了那一條不知何人發來特意威脅自己的簡訊。
在簡訊中,那人曾經特意指出他知曉池硯舟的所做之舉。
可偏偏是因為那人並未單刀直入地指出這到底是什麼事情,以至於現在的時候,池硯舟還是止不住地為此擔憂顧慮起來。
察覺到池硯舟隱隱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林霜還是沒忍住輕輕地抬起手在池硯舟的眼前揮動了兩下。
“硯舟,你這是怎麼了?”
“我總覺得你現在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如果是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咱們也可以回去再仔細地檢查檢查,避免遺漏了什麼後遺症。”
林霜從始至終都是極其體貼入微的。
也正因如此,池硯舟根本就沒有辦法忘懷林霜曾經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精心照顧。
如此一來,池硯舟自然不可能讓發來簡訊威脅自己的人事成。
他也一定要親自前去赴約。
若那人圖謀不軌的話,池硯舟斷然不可能輕而易舉地放過他。
這樣的幸福生活是池硯舟期許了許久才迎來的,所以,不論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摧毀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