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也是罪有應得。”
池硯舟字字珠璣。
他說話時,滿臉皆是遮掩不住的冷意。
被池硯舟一次又一次的沉重打擊後,周延生張了張嘴巴,卻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周延生,如果你真心覺得自己對不起林霜,想要儘可能地去彌補從前犯下的那些過錯。”
“你便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將來若是有可能,你再向她賠禮道歉。”
比起小心翼翼地照顧周延生的感受,池硯舟倒是覺得,乾脆利落一些更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聽到這裡的時候,周延生漸漸地回過神來。
“霜霜就在那裡。”
“你有什麼話想要跟她說嗎?”
聽聞此話,周延生不由得緩緩地轉過身來。
他順著池硯舟的目光看過去,就瞧見了不遠處的林霜。
“周延生,這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留下這番話,池硯舟便快步匆匆地走出去。
他見到林霜的時候,緊皺著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又有意放輕了自己說話時的語調,溫聲細語地說道。
“霜霜,他想要見你一面。”
“還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你要不要去見他?”
先前林霜和周延生在一起確實是經歷了無數,縱使現在他們彼此之間的情誼已經徹底斷絕。
但這也沒辦法否認,從前林霜和周延生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有過片刻的幸福與安寧。
林霜輕輕地點頭,只是低聲應答一句。
“好。”
“我去見他。”
如今之際,池硯舟停留在原地。
他靜靜地看著林霜抬起腳步走向周延生所在的位置,又親眼看見喬宇緩緩地在周延生跟前落座。
這時候,江小羽也已經趕過來了。
她莫名地捏了一把汗,神色愈加凝重。
“他們……”
不等江小羽把話說完,池硯舟冷著一張臉的同時,便毫不猶豫地開口同跟前的人說道。
“我已經聯絡了國外的心理醫生。”
“等今天這些事情徹底結束,你便跟著他出國去吧。”
親耳聽到這番話時,江小羽不禁愣了愣神。
她也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池硯舟現在竟然會主動為周延生考慮,甚至特地安排好這一切。
按理來說,池硯舟應該是極其痛恨周延生的。
可偏偏是在這種處境下,池硯舟依然願意替周延生安排好將來的所有事宜。
單單是想到這裡的時候,江小羽便忍不住緊緊地皺著眉頭。
“這是為何?”
“你為何要對他這麼好?”
聽見這話,池硯舟依然保持著最初的從容。
他面不改色,只是冷聲說了一句。
“按照常理來說的話,我確實不應該幫你們安排這種事,但如果周延生不走的話,將來他恐怕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繼續騷擾霜霜。”
“只有透過這種方式,變相地將周延生支走。”
“將來他也不會有機會再來叨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