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選擇的路,我定會竭盡可能地支援你。”
直至此刻,林霜方才明白池硯舟的良苦用心。
“我和他,不一樣。”
僅僅是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令林霜莫名心安。
“我也斷然不會為了一己私慾,去折斷你的理想和抱負。”
提起此事的同時,池硯舟又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名片全部都取出來,推到林霜的跟前。
“我事先派人調查過,這幾個公司音樂做的比較好。”
“若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將你安排好這一切,你接下來只需要按照章程去發展自己的事業。”
池硯舟本是好心好意。
可此刻,當林霜親耳聽見池硯舟用這種方式衡量她的音樂理想和抱負的時候,心中難免有些不快。
“池硯舟,難道在你眼中看來,我喜歡的音樂事業便是可以用錢和權勢來衡量的?”
向來好脾氣的林霜蹙起眉頭,眼底盡是不敢置信。
而池硯舟絕非此意。
他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覺得林霜為了義無反顧地留在周延生的身邊,和宋靜姝當初鬧得比較難看。
池硯舟也唯恐林霜拉不下顏面去見宋靜姝。
故此,他才特意派人安排好這一切,替林霜選擇更穩妥,也更適合她發展的道路。
“我不是這個意思。”
惹得林霜心中不快,池硯舟自然有些愧疚。
他張了張嘴巴,欲要解釋一番,可瞧著林霜滿臉失望和落寞的神色時,池硯舟還是訕訕地閉上嘴巴。
此刻,池硯舟沒敢多說。
他也生怕自己一步錯,步步錯。
早在這之前,林霜無非是覺得池硯舟和周延生不一樣。
可依照眼前的情勢來看,他和周延生從本質上來說,都是一般無二的人。
“池硯舟,也許在你的眼中看來,我竭盡可能地去發展自己的事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所以你才會覺得,你安排的一切便是最穩妥的。”
“但是我並不這樣認為。”
林霜並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成名了,卻被旁人覺得,她是倚靠池硯舟才走到今天。
這樣的滋味,也定然不好受。
“我喜歡音樂,我學習了這麼多年的音樂,當然希望有朝一日我的歌能夠帶給別人歡笑與喜悅。”
“而並非是充斥著錢權和諸多利益。”
說起這種事,林霜的語氣也確實重了一些。
遲遲都沒有聽見池硯舟回應的聲音響起來,林霜無非是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有些不妥。
她不自然地咳嗽兩下,故作輕鬆地問道。
“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或許一開始池硯舟並不能理解林霜的想法,但現如今聽見林霜如此直抒胸臆,他當然明白了。
“我能明白。”
池硯舟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又義無反顧地應答。
“霜霜,若你不希望我插手其中,我便保證從今往後不會貿然為此決斷什麼,我也一定會尊重你。”
“我這人向來是習慣一人做主,若是有什麼做錯事的地方,你儘管告訴我。”
“我定是會改過。”
正如池硯舟所說的這般,這些年來,便是池硯舟一個人以最犀利的目光分析利弊,權衡整個公司的將來。
久而久之的,這也導致池硯舟的性子也有些武斷。
他事先並未考慮林霜的感受,又自顧自地將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妥帖,反倒是忽視了林霜真正渴望得到的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