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我不敢向你承諾過多,但我也可以保證從今往後定會竭盡可能地做好份內事。”
“我會盡可能地安分守己,做好池家婦。”
不知怎的,當池硯舟聽清楚了林霜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時,他心裡面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她本該是星光璀璨,前途無量。
可自從遇到了周延生之後,林霜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讓步,她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大好前程。
也正是當年的林霜,曾經義無反顧地鼓舞了身處絕境之中的池硯舟。
若非是她,池硯舟不會有今天。
可瞧著林霜這般拘謹的模樣,池硯舟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來,他收回注視的目光,只低聲說了句。
“你也不必如此勉強。”
頓了頓,池硯舟變相地解釋一番。
“林霜,我之所以答應娶你進門,是想要藉助這門婚事來推拒家中長輩安排的相親,以及其他的婚事。”
“你我不過就是彼此互相利用,如此一來,你也無需對我有什麼愧疚感。”
池硯舟啞著嗓音將話說完,俊朗的面容中盡是遮掩不住的凝重之色。
“你可明白?”
與周延生在一起的這三年時間裡,林霜也曾經側重於自己的事業。
可偏偏周延生總是會在她工作時,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無數蠻不講理的要求。
再後來,周延生曾經滿目情深地望著她,又提出“我養你”的這種說辭。
那時候的林霜事業正值低谷期,她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自己視若珍寶的事業。
“我……”
林霜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早在這之前,林霜曾憑藉著一首膾炙人口的歌曲火遍大江南北,亦是擁有天籟之音的女神歌手。
可為了周延生,她放棄了所有。
便是為了這麼一個下三濫的男人,林霜捨棄了自己珍視這麼些年的事業。
僅僅是因為周延生不願意林霜在外邊拋頭露面,她最終不得已做出了取捨。
三兩句話,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回想起這一切,林霜只覺得自己過去的決斷確實是有些荒誕無稽。
池硯舟似乎已經看穿了林霜的心思。
他輕輕地抬起手,本想輕輕拍一拍林霜的肩膀,寬慰她的情緒。
可是當池硯舟靠近時,他也察覺到了林霜身體不自覺地開始顫抖起來。
霎時間,池硯舟的動作停頓下來。
他並未靠近,只輕聲細語地說著。
“林霜,你儘管放心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好。”
“一切有我在。”
池硯舟從未信誓旦旦地予以承諾,可不知怎的,當林霜對上池硯舟注視的目光時,她竟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裡面有一股暖流流過。
也許嫁一個人,便應該嫁給池硯舟這種本身脾性和品性都極其端正的人。
而絕非是將自己的後半生搭在周延生身上。
思及於此,林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她再次抬起頭來,望向面前的池硯舟時,帶著些許試探性地意味開口詢問著。
“池硯舟,我深知池家的身份不一般。”
“若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希望你我接下來能夠以隱婚的方式領證。”
末了,林霜小心翼翼地望著池硯舟,也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從而惹得他心生不悅。
但池硯舟卻只是坦然自若地點頭:“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