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際,林霜不停地鬧冷戰,池硯舟便儘可能地謙讓包容著她的小脾氣。
他看得出來,林霜心中定是有所不快。
只不過林霜始終都不肯提這其中的原委,池硯舟也不好貿然多說什麼,唯恐自己惹得林霜心裡面更加不高興。
抵達池家時,林霜剛剛猛灌的啤酒上頭了,她望向面前近在咫尺的池硯舟,還有些暈乎乎的。
“我送你回房間休息。”
聽見耳畔邊響起一陣低沉的聲音,林霜微微抿了抿唇。
她還忍不住伸出手去推搡著池硯舟。
“你別碰我。”
事到如今,林霜依然在發小脾氣。
聽見這番話,池硯舟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只得儘可能地放低自己的姿態,滿懷關切地詢問著。
“霜霜,你能不能告訴我,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就算聽清楚了池硯舟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林霜只是有些不舒坦地撇了撇嘴角。
“沒有,不是你的問題。”
“是我有問題。”
林霜說話時,還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好在池硯舟察覺到林霜的反常,他眼疾手快地上前兩步,又一把伸出手攙扶著林霜的胳膊。
“霜霜,你慢一些。”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來,令林霜止不住心跳加速。
她眨巴著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望向面前近在咫尺的池硯舟。
可想了很久,林霜還是忍不住收回注視的目光。
他和裴嘉悅才是般配的一對。
她只是後來者。
思及於此,林霜推開了面前近在咫尺的池硯舟,又悶悶不樂地開口說了一句。
“我自己可以站好。”
說來說去,林霜還是不情願池硯舟碰自己。
池硯舟張了張嘴巴,心中的情緒翻湧起伏,可最終他還是沒再貿然上前靠近。
“霜霜,今天時候不早了,我先攙扶你回房歇息吧?”
再一次聽見池硯舟說話時的聲音響起來,林霜只是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我自己可以。”
撂下這番話,林霜先一步抬起腳步走上樓梯。
看見這情形,池硯舟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默默地跟隨在林霜的身邊,時刻護著她。
不知不覺中,池硯舟還是回想起了許露露今天特意和自己開口提起的那些事。
“你可不能像是周延生那樣,和外邊的人不清不楚。”
“也斷然不能辜負了林霜。”
這樣的話,在池硯舟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起來。
想到這裡的時候,池硯舟還是沒忍住皺起眉頭,俊朗的面容中閃過些許沉重的意味。
許露露特意說出這種話,難不成覺得他和周延生理應都是同一路人?
抵達臥室門口。
池硯舟本是想要進入房間,再去照顧林霜一番。
可林霜二話不說地轉過身來,她瞪著面前的池硯舟,艱難地壓制住心中翻湧起伏的情緒。
“池硯舟,你別進來。”
“既然你珍愛的女人已經回來了,你也用不著跟我在外邊人的面前演繹什麼恩愛夫妻的模樣。”
“更何況,她更合適你。”
林霜不由分說地開口,像是直接斷定了裴嘉悅便是池硯舟心中最珍視的女人。
此時此刻,池硯舟方才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切。
林霜這分明就是因為裴嘉悅的緣故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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