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假思索地將林霜護在自己的身後。
“周延生,你還是少多管閒事了。”
“哪涼快你哪待著去。”
見許露露如此袒護著林霜,又十分牴觸自己的模樣,周延生還是忍不住緊緊地皺著眉頭。
“許露露,我從頭到尾關心的人只有林霜一個。”
“你也用不著跟我在這裡叫囂什麼。”
說話時,周延生微不可察地緊皺著眉頭。
“我現在先送她回去。”
話雖是如此,可許露露也很清楚他的為人,她根本就不願意相信周延生的片面之言。
“周延生,你少假惺惺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做過的那些事。”
許露露眯起眼眸的同時,冷哼一聲。
“你在此之前,曾經還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一定會竭盡可能地照顧好林霜的,可你究竟是怎麼做的?”
“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知道這些事情。”
“我只是看在林霜的面子上,懶得跟你這種人斤斤計較。”
不論如何,許露露從來都不是什麼喜歡受委屈的人。
事到如今,她當然恨不得替林霜狠狠地教訓這般得寸進尺的周延生一頓。
“池硯舟待會就到了。”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就趁早滾蛋。”
現如今,雖是許露露一直在衝著周延生髮脾氣,但旁邊的林霜也確實沒再掙扎了。
吹了冷風,林霜的酒醒了。
看著一旁的林霜始終都是默不作聲的模樣,周延生還是二話不說地將車門開啟。
他徑直走向林霜,又止不住地開口說道。
“霜霜,我知道從前的事情是我虧欠了你。”
“只要你願意的話,我當然可以跟你重歸於好。”
“我也保證往後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你。”
可笑。
真是可笑啊。
周延生從前是如何對她的,林霜心中很清楚。
她也斷然不可能因為周延生的三兩句話,便輕而易舉地相信了他的鬼話。
不等林霜開口,便聽見身側許露露率先脫口而出。
“周延生,你別做夢了。”
“霜霜是絕對不可能會聽信你的鬼話。”
“你還是趕緊走吧,別留下來礙眼。”
撂下這番話的同時,許露露索性是擋在林霜的面前,也避免池硯舟意圖不軌地靠近。
“林霜,你……”
周延生顯然是有些不甘心。
他直勾勾地望著一旁的林霜,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意味。
“林霜,你何必對我這麼狠絕無情?”
周延生每說一句話,林霜便覺得這一切荒謬又可笑。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順勢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周延生,你覺得這些都是我的錯?”
忽如其來的一句話,令周延生和許露露都有些沉默。
二人不約而同地轉過身看向林霜,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從何開口提起此事的。
恰在此時,林霜冷笑一聲。
“周延生,當初你決議想要和江小羽糾纏不清的時候,你我便遲早會走到今天。”
“你也用不著假惺惺地跟我說什麼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這種人的道歉。”
說罷,林霜拉著許露露的手便要往回走。
她自然不願意和周延生這種人浪費時間和精力,繼續白白地這麼幹耗下去。
這簡直就是虛度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