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這之前,裴嘉悅便從何默宇的口中得知了林霜和池硯舟之間的關係。
只不過,裴嘉悅覺得那只是何默宇的片面之言。
她也從來都不願意相信這種說辭。
畢竟池硯舟如果真是已經和林霜結婚的話,又怎麼可能將婚禮隱瞞的這麼好?
甚至從未大張旗鼓地對外宣揚?
以致於此時此刻,就算裴嘉悅提前知曉了這些情況,她依然覺得林霜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伯母,這位便是先前一直賴在硯舟哥哥身邊的女人。”
“她還真是一點都不識趣。”
裴嘉悅伸出手去挽著葉玉蘭的胳膊,說話時,還是沒忍住衝著林霜翻了白眼。
聽到這番話時,葉玉蘭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她先是上下打量著林霜,最終將目光轉移到自己身側的裴嘉悅身上去。
“就是這麼個女人害得硯舟念念不忘?”
先前池硯舟不由分說地結束通話自己的電話,從始至終都不願意聽從自己的安排,也確實讓葉玉蘭有些不滿。
眼下看見跟前近在咫尺的林霜,葉玉蘭心中愈加不快。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女人。”
“原來就是這麼個上不了檯面的。”
今日林霜在家收拾東西,便沒有化妝。
和精心打扮過的裴嘉悅比較起來,確實是有些差距。
可葉玉蘭僅僅是憑藉一面之緣便判斷林霜上不了檯面,這也確實是因為她的不滿所致。
見林霜遲遲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裴嘉悅還是略微有些不快地皺起眉頭。
“林霜,伯母跟你說話呢,你這是聾了還是啞巴了?”
“你一聲不吭的?”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裴嘉悅倒是一丁點也不客氣,她嗤笑一聲,張口就開始指責起林霜的過錯。
聽到這話,葉玉蘭輕輕地嘖了一聲。
“林霜是吧?”
“像是你這種沒有教養的人,是怎麼走到今天的?”
“你家裡人難道沒有教育過你,你們這些小輩面對長輩的時候就應該謙遜有禮嗎?”
面對長輩是應當如此。
可偏偏她根本就算不上是長輩。
想到這裡的時候,林霜不由得眯起眼眸來。
“不論您二位此番前來到底是意欲何為,我都沒有什麼閒情雅緻與你們斤斤計較。”
“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情,那就自便吧。”
說話時,林霜收回注視的目光。
她懶得再去多費口舌,只是轉過身,想要上樓回房間。
偏偏裴嘉悅根本就不願意善罷甘休。
她二話不說地衝上前去,又是毫不猶豫地一把伸出手,緊緊地攥著林霜的手腕。
“林霜,我讓你走了嗎?”
過去的裴嘉悅便極其嬌縱任性。
現如今,她倚仗著葉玉蘭在,有人替自己撐腰,眼下更是極其目中無人的模樣。
“林霜,我警告你,你休想肖想硯舟哥哥。”
“就算硯舟哥哥現在可能聽信了你的讒言,又或者是被你迷惑了自己的心智,但那只是暫時的事情。”
“他也絕對不可能會看上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
一無是處?
林霜倒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被裴嘉悅貶低得如此一文不值。
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胳膊抽離。
再次看向面前的裴嘉悅時,林霜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些許漠然和疏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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